精的刺激下,她還沒有發現,剛才和楚天哥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楚天哥此刻非常清醒,他小心翼翼的將許楣媛的手從自己胸膛上面拿開,隨後從床上下來,把衣服穿上。
做完這一切,楚天哥撿起許楣媛的衣服,想要幫許楣媛傳回去,他盤算著,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讓許楣媛發現。剛才許楣媛是喝醉了,意識昏迷,應該不會發現剛才和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楚天哥突然僵住了,因為他看到了鮮紅色的被單上面,有一塊塊深紅色的血跡。
鮮血的顏色,要比被單身上的顏色深許多,非常容易辨別,它們一下子吸引住了楚天哥,讓楚天哥無力的將許楣媛的衣服扔到了邊上。
看來他算是惹禍了。
這件事情,就算是想強行掩蓋,也改變不了事實。
逃避責任,消除痕跡,不是楚天哥的作風。
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那楚天哥就會負責任。
他知道現在這個世界的女子都非常開放,觀念並沒有那麼保守。
兩人一時糊塗,才發生了這些事情,許楣媛應該不會賴在他身上不走,頂多讓他賠償一下。
想到這裡,楚天哥漸漸鬆了口氣。
他拿起被單將許楣媛蓋住,他也不給許楣媛穿衣服,就讓許楣媛這樣裸睡著,反正事情都辦了,許楣媛一定會發現,幫許楣媛穿好衣服,也一樣。
同樣楚天哥也沒有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