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測你第一息,肉潰!”
而在此時,那女子一笑,望向陸道人,似乎是要讓陸道人覺得她笑的很好看,讓陸道人在她的笑容中死去……
陸道人周身不遠處那大量的黑色圓圈,深深地地朝著陸道人身體進發,似乎就要讓陸道人的肉身變成森森之骨,完成這個預測。
預測發自女子,而使陸道人肉潰。
這是這個預言的全部。
只有完成,預言才會終結。
“預言的道理,終究還要看誰更嘴炮,我覺得,你不行……”
陸道人悠悠出聲,出聲的每一個字蹦蹦跳跳,閃爍著道韻,將那些黑色圓圈給吞了。
隨即,陸道人大手一伸,手上出現了一個棋盤。
這個棋盤包羅永珍,上面縱縱橫橫的絲線物無窮無盡,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你預測了我,沒有預測死我,以你我之因果,送你上路。你之道,將成為我之道。”
陸道人淡淡出聲,那因果棋盤,一條絲線無視了虛空,徑直到了女子身體之中,隨即大放光明。
無量光磨滅了女子的肉身,崩滅了女子的元神,只有一些黑色圓圈代表她的道的,依舊存在在那裡。
但是如今,那個女子已經死了,而她的道,也成了陸道人的。
“預測占卜之術麼,現在我也會了。”
陸道人淡淡出聲。
他承受了許多攻擊,又接受了後來女子的道,現在,他也會了。
與其他的世界有些相似,還有許多不同……
他的目光看向了第一個女子,以及被女子救下來的白衣男子。
“你的骨骼,將成為權杖………。”
陸道人開始說話,按著這個世界的預言之道說話。
“不!”
就在陸道人話語落下的剎那,白衣男子感受到冥冥中的恐怖,轉身就跑,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
在這開始用力的陸道人前面,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
他竭力運轉自己所有的道理,身體濃縮成了一團,向外竭力逃竄。
但是,陸道人的話語並沒有停留,滄桑而幽深的聲音,依舊在響起:“你的頭顱,將成為酒杯……。你的靈魂,將成為祭品………。”
咔嚓咔嚓!
在這聲音之中,白衣男子的身體,驟然停滯在虛空之中。
砰!
在顯現出來的一刻,他的身體開始脫落,顯現出了骨骼,逐漸變化,成為了一根權杖。
而他的頭顱,也變成了一個酒杯。
你的骨骼,將成為權杖。
你的頭顱,將成為酒杯。
陸道人的預言,實現了!
一旁的女子看的毛骨悚然。
就在這剎那的時間裡,她的一個好姐妹死了,又一個道友死了,死在了好姐妹被掠奪而去的道理下!
她看著白衣男子悽慘的聲音,奮力掙扎,都無濟於事,這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操縱,好像一個大漢在玩弄一隻螞蟻,面對這樣的力量,她再大的勇氣,也只有一個字,那就是逃走!
但是,就在她要逃走的時候,陸道人將目光也看向了她。
“什麼頭顱,酒杯,這樣的預言沒什麼意思,太殘忍了,所以……”
陸道人又波動了一縷因果線,那僅存的一個女子便也灰飛煙滅。
他所說的殘忍,自然是一個笑話。
要殺他的人,自然要有做好被他殺的準備。
至於是不是女子,美麗漂亮的女子,這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誰要殺他,他就殺誰!
這就是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