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奉命辦事呀。”
聽到於天的這招,白玉堂心中有一絲絲的不解與擔心。
“奉命?奉誰的命?他丁德海說想查誰就查誰呀,再說了你們白家在京城誰不知道,你們是四大富豪之一呀,再說了白家一年上交給國家的稅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在對國家也是有貢獻的人。而除非他丁德海能像我查胡家時抓到小辯子,不然的話,你儘可以把這個事情向上捅,我保證那個丁德海吃不了兜著走。”
於天此時心中很有數,這個丁德海去查白家是假,給自己上眼藥是真。好,你非要做粟正軒的狗與我於天鬥,那我就與你好好的玩一玩。如果說是前幾天那於天可能還不敢這樣做,可是現在於天在聯合調查小組中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先鬥洪幫,再解決胡家,而後還救了上官婉兒與林中龍,同時還找到了襲擊葉安國的兇手,這些,哪一個不是大功勞。而最主要的是現在於天有了寶藏,那就更不一樣了,有了強大的經濟支柱,現在就是粟正軒,於天都敢與之一斗了,更何況這個小小的被自己廢了一隻手的丁德海呢。
想了想於天的話的確是有些道理,白玉堂便也在電話中說,一切會按照於天所說的辦。
於天掛上了白玉堂的電話之後,想了想便給林中龍打了一個電話。
“啊!於天呀,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是不是你又立了什麼大功了,呵呵。”
一看是於天打來的電話,林中龍笑著接了起來。
對於林中龍,於天一直是有著好感的,而他也知道這個林中龍對自己的印像也不錯。所以於天也是笑著回答說,“哪有呀,沒有了林大哥的正確指揮,我哪裡還能去建立什麼功勞呢。我這次打電話只是有一件小事情想告訴您,也算是通知您的。”
“哦,什麼事情說吧。”
林中龍一聽於天有事情,便由新聞釋出會的側門走了出來,那裡太鬧,他說話不方便。
“行了,於天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能幫的我儘量會幫你。”
林中龍知道於天即然是打電話給自己,而不是葉安國那個組長,他就猜到於天一定是想尋求他的幫助。想到於天對自己奶奶的貢獻,林中龍認為只要自己能夠做到的,也是應該幫助一下於天了。要是沒有於天,也許他林中龍現在會受傷,甚至命有沒有還不一定呢。
聽著林中龍慷慨之詞,於天笑笑,他知道這回找林中龍是對了。為此他也不再客氣,把丁德海帶人去白家的帝豪酒店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那個丁德海又冒了出來,於天呀,你也真是的,你為什麼要分權給他呢,葉安國那小子走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一切由你全權處理呀。”
一聽丁德海不但復出了,而且還拿走了於天手中的一半權力,並且又向著與於天關係不錯的白家動手,他馬上就想到這是對方想找於天的麻煩。可他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於天會如此聽話的把權力給丁德海一半,要知道有了葉安國那些話,就算是於天不給丁德海一兵一卒,那對方也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唉,我也不想呀。林大哥您也知道,前一陣子我與粟正軒發了一點小誤會。而這個丁德海又是粟正軒的人,如果這個時候我不分權給丁德海,我怕那個粟正軒有想法呀。再說丁德海不管怎麼樣說也是中央下派到聯合調查小組來的,憑我你認為能夠做那樣絕情的事情嗎?如果是那樣,粟正軒還不恨死我呀,那個時候我很可能被人穿小鞋,這可不是我所希望發生的。”
於天如實的倒出了自己的苦衷。
林中龍聽了於天的話後也表示出了一絲的理解。那個粟正軒也是,於天在完成中央交給他的任務,可是他粟正軒怎麼可以耍小孩子脾氣這樣對待於天呢。如果真的因此而耽誤了國家的大事,那這個責任誰來付嗎。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