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然後轉回臉,露出使徒牌專用笑容,溫柔地說:“我的身份並不適合討論這個,主祭的看法要比我客觀得多,這個問題庫洛洛應該問他呢。”
塞巴斯蒂安抬手掩住自己微笑的嘴唇,安緹諾雅瞪了他一眼,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曾經聽說一些關於一個叫圖坦卡蒙國王的事,如果是他的話那倒不要緊。”
當初她對金字塔以及那些木乃伊著迷的時候花過不少精神研究埃及歷史,因此便將那位著名的青年法老圖坦卡蒙的事給這群孩子說了一遍。
“誰要是打擾了法老的安眠,死亡之翼就會降臨到他的頭上……”芬克斯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著名的詛咒,眼睛亮得直冒泡泡:“太帥了!再說些他的事吧!”
可惜圖坦卡蒙的木乃伊還在哈利斯莊園裡,不然倒是可以進行現場教學,公主有些遺憾地想,不過當初帶了不少紀念品回去,紋身裡翻一翻應該還有些別的,譬如棺槨,陪葬品之類的。
離開流星街後,因為被庫洛洛猜到了,安緹諾雅倒也沒有刻意否認那些問題的解答者是她,因此她送給主祭的那個本子成為教堂成員們的共用物品。
安緹諾雅常常在自己那一本上看到匪夷所思的留言,譬如:
“讓塞巴斯蒂安到流星街來一次吧,我現在肯定能滅了他!”
“使徒小姐在教堂這裡留下的那些圖案組合起來似乎是這樣一個圖形,連線到那枚寶石處的幾個部分有59個符號是完全相同的,這是某種特定的組合方式嗎?”
“打遍全街無敵手,法老芬克斯,哈!”
“庫洛洛腦子真不錯,那個能讓拳頭變很硬的氣怎麼弄,我一說他就明白了,哪像芬克斯,笨得要死。哎,你真不是我同族?”
……
這一年送給多雷主祭的新年禮物多了不少,包括一把長刀和全套法老裝束。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是四年。
安緹諾雅在流星街拍到的那隻聖甲蟲盒裡裝著一顆古怪的腦袋,似人非人,她在上面發現了不少仍有活性的細胞。
公主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重新培育成功,並用一些和那隻盒子外刻的圖案最接近的甲蟲作為植入物件試驗,那些蟲子變得什麼都吃,進化飛快。到了一定階段後開始彼此吞噬,同時以更快的速度進化,到最後竟然出現了智慧和感情。
當安緹諾雅看到那些已經不再像是蟲子的生物吞吃著同類的屍體,仍保留著昆蟲特徵的眼部居然流出液體時,她便興致索然地停止了研究。
這種依靠吞噬來進化的生物一旦出現感情,那麼它們進化的終點便必然是自我毀滅。對於這種可以預見的結果安緹諾雅全無興趣。
她處理掉了絕大部分試驗體,最後留了幾隻幼生期的凍入低溫冷藏庫作為紀念。
本子上基本已經不再會出現信長,窩金,芬克斯的留言,主祭依然保持著他每天寫日記般的習慣。
以撒呆在教廷的時間越來越少,常常半年不見人影。
伊爾迷有一次出任務時失手,被捏碎了四肢所有骨頭,席巴不抱希望地將兒子送來,最後領著健康正常的揍敵客家長子回去,留了一張四折優惠卡。
金的遊戲設計進入後期,從奇怪的地方聽說了安緹諾雅的治療能力,堅持要求她參與制作遊戲裡的治癒型卡片。
完全不會念力的公主花了很長時間才有效地模擬出了對應的能力,並將之定名為“大天使的呼吸”,依靠這一能力製作的卡片與此同名。
而同樣是模擬出來的“隨心所欲的旅行”所製作的卡片,金堅持要改名為“同行”。
貪婪之島基本完成,預計次年將會發售,安緹諾雅好奇了很久的小杰母親始終沒有露面。
1986年快要結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