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迷離的雙眼,輕聲說:“昨晚真是太累了,即使現在心有餘也力不足了,來茴,你還沒到三十歲,怎麼就如狼似虎成這樣了?”
我有些鬱悶,昨晚不就是在電影院小小的捉弄了他一下,怎麼就讓他聯想到了如狼似虎這個詞,我覺得這樣形容我真是太不合適了。
而且,很不公平,我昨晚直接在車裡……就被他就地正法了,現在竟然還說我……
“你再說你自己吧?你不是明年就奔三了嗎,怎麼?提前變狼啦?”
他忽然翻身將我壓住,曖昧的說:“我一直都是狼,難道你不比任何人清楚?”
臉一陣嬌紅,我掙扎著推開他:“別了吧,我已經被你吸乾了。”
以為他又要發洩獸慾了,所以我果斷的與他保持了一點距離,他說的沒錯,他一直都是狼,一條永遠吃不飽的狼……不對,應該是獸才對,一條淫獸……
我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江銘晟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看了看時間說:“我得走了,等會上午還有個會要開。”
恩,我點頭,跟他一道下了樓。
“要去哪兒嗎?我送你。”他體貼的詢問。
我搖搖頭:“好不容易週末,等吃飽了肚子,繼續補眠……”
江銘晟取了車,正要關車門時,我突然奔了過去,“等一下。”我喊了一聲。
“怎麼了?”他凝視我。
“我想……問你個事……”吞吞吐吐的有些難以開口,畢竟這個事以前我已經問過一次了,我不確定同樣的問題他會不會回答第二遍。
“什麼事。”
盯著他疑惑的眉頭,我終於鼓起勇氣問了出來:“我想知道,這幢別墅林美琪有沒有住過?”問完我馬上低下了頭,他會有什麼表情我可以想象。
他多麼不喜歡我提到這個話題,況且還是一個他已經回答過一次的話題,以前江銘晟對我的問題向來回答的就少,如果同樣的問題讓他回答兩次,我覺得我有點得寸進尺了……
如我猜想的,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我,而是沉默了一小會,才不悅的質問我:“難道我沒回答過你嗎?”
是的,他回答過我,可是我現在就是想確認一下嘛,我又沒啥別的意思,他只要回答我有或沒有就可以了,過多的東西他不想說我也不勉強。
“你知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遍。”他聲音變得冷了許多。
“為我破個例不行嗎?”我不死心的繼續得寸進尺。
“你為什麼總是糾結這些?”他已經有些不耐煩。
“因為對我很重要。”如果是她住過的,我不會再住。
……
“沒有。”他簡單的丟下兩個字,發動引擎絕塵而去,車速代表了他很不高興。
我只是問個問題而已,他有什麼不高興的,對我這個態度,好像不高興的人該是我才對吧?!
鬱悶的轉身向內走,身後有人輕喚我名字:“季來茴。”
我回過頭,一看是喬楚飛,頓時驚得趕緊走過去質問他:“你怎麼又來了?你把江銘晟昨晚的話都當耳邊風了是不是?他真的有可能會說到做到的,你不要低估了他的能耐……”
他無所謂的笑笑,伸了個懶腰說:“你只記得他說的,貌似我說的你一句都沒記住。”
我無奈的嘆口氣,友善的幫他分析:“你要知道你爹是市長是很了不起,可你是什麼呀?你不過是個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無業遊民而已,倘若他動不了你爹,他動你不是跟動根手指一樣簡單?”
“得了啊季來茴……”他打斷我的話,糾正道:“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沒有能耐?無業遊民……虧你想的出!到底是你對我太缺乏瞭解,還是我這個人看起來太像無業遊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