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接著對禹皓說道。
“放血?”禹皓不解的問道。
“沒錯放血,如果不放血的話,你這種情況將會持續一月,最終才會消失,但是如果放血,三日的時間就能夠讓你暫時恢復正常!”炎老對禹皓解釋道。
透過放血,能夠讓禹皓體內肆虐的能量得到排洩,所以禹皓也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恢復正常。但是這肆虐的能量遍佈禹皓的全身,禹皓也不可能將自己體內所有的血液全部放出來。所以這樣子只能夠暫時性的療傷,可不是永久性的。
時間一長,這些能量就會自我複製,到時候又會出現全身通紅的情況。只有用寒冰消融的辦法,才能夠徹底治療這傷勢。
但是禹皓等不了那麼久,所以這個放血的辦法只能夠拖延一時,治標不治本。
不過放血,會照成禹皓身體變得虛弱,導致實力也會略微的下降,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若是能夠避免,應該儘量避免,可是眼前這種情況,顯然不得不使用這下下之策。
“好,那就放血!”禹皓心一橫,點了點頭。
接著禹皓直接取出飛刀,劃破了自己的手腕,滾燙的血液立刻從禹皓手腕的位置流了出來,流入到了冰水之中,不一會兒,冰水就變成了滾燙的血水。
“可以了!”炎老對禹皓說道。
這個時候,禹皓才用鬥氣封住了自己的傷口,使得血液不再流出。用了這個辦法之後,禹皓果然感覺到全身舒暢了許多,身上血紅的面板也稍微退卻了些許。
“冰水已經失去了療效,可以不用繼續浸泡了!”炎老對禹皓說道。
禹皓點了點頭,便從冰水當中跳了出來,穿戴好了衣物。接下來的兩日時間,禹皓都是用如此方法療傷。
歸龍峰峰頂豪宅大堂之中“什麼,你們竟然讓那殺手逃了?”上方紅髮紅眉,身穿白色長袍的龍長老一拍桌子,直接將他身邊的桌子擊的粉碎,憤怒的對堂下跪伏著的兩人說道。
“屬下無能!”
見到龍長老如此的憤怒,那兩人當即低頭說道。這兩日便是之前前去捉拿禹皓的兩人,血鷲,林駒。現在兩人穿著的是代表著奉天宗執法長老地位的白袍,而不是之前的長袍。
“龍長老稍安勿躁,這次血長老林長老雖然沒有抓到那兇手,但是並非毫無進展!”一邊的冷天鎖卻是在這個時候說道。
“哦?說說看,你們有和進展?”龍長老聽得冷天鎖這麼一說,暴怒的情緒才略微平靜了一點,看著面前的血鷲,林駒兩位執法長老說道。
“稟長老,那殺手已經被我的焰灼流擊傷,定然會變得全身通紅,短時間之內不可能消去,若是他當真是右派六峰的執法長老的話,三日後的諸峰年輕一代大比上,定然能夠將其揪出來!”血鷲對龍長老恭敬的說道、“焰灼流麼?”龍長老聽到了血鷲說的喃喃自語道。
對於血鷲的能力,龍長老再清楚不過。血鷲的焰灼流的確是一個恐怖的招式,一旦被擊中,將會是極其痛苦的。
“既然如此,暫且將你們這次失利的罪記下,若是真當防線,你等二人便算立功,否者,定然不輕饒!”龍長老隨即說道。
在龍長老看來,如果事情真如血鷲說的那樣。那實際上抓不抓到那殺手已經不關緊要,到時候在現場,揪出那殺手,效果來的更好,定然能夠讓右派的人啞口無言。
可是如果沒有揪出來,那就只說明那殺手不是右派六峰的人。可是龍長老想不明白,除了右派六峰的人之外,還有什麼人對他們歸龍峰有如此之大的仇恨。
三日時間匆匆而過,禹皓的府邸之中“主人,冰水已經取來了!”禹皓剛剛推開門,就看見花凌跪伏在禹皓的門口,對禹皓說道。
此刻的禹皓身上的面板已經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