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鵬已經漸漸清醒,雖然腦子還混沌著,但他的身體卻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柔?小柔…你醒醒!”
身下的人兒壓根就沒有半點反應。
寧鵬心裡咯噔一聲。
這是許柔?!
他慢慢回想起發生的這一切,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首先,許雅茹不可能將許柔關在這裡,她更不可能讓他這樣對待許柔,畢竟她老人家還心念唸的要將許柔賣個大價錢呢,怎麼可能讓他……
但此刻他的頭還隱隱痛著,這分明就是被動了手腳。
除了一上這個平臺就與他接觸的許雅茹,還能有誰可以對他動手腳?
很快,他換個角度想,許雅茹現在最想要對付的人是姬青青,而她昨日也在籌謀著腰抓姬青青,如果認定了這屋子裡關著的是姬青青,會不會就是特地讓他來毀了她?
想到這個可能,寧鵬猛地打了個冷顫。
因為他終於想起,剛才與他深深纏綿的人,彷彿低低的叫著他的名字,卻並沒有呼救。
這是許柔啊!
“小柔!”
他忽然看見了許柔身下,那潔白的沙發彷彿暈開了幾朵血玫瑰。
寧鵬齒牙咧嘴地站起身來,想要撥打急救電話,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何時也被人拿了去。
他終於忍無可忍的咆哮起來。
“許雅茹,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侄兒!”
不遠處,聽見吼聲的許雅茹淡淡一笑。
“真不愧是我徐家的種,厲害!玩了這麼長時間還能有這麼充足的精氣,吼這麼大聲!”
她一邊“嘖嘖”著一邊嘀咕:“反正都長得完全一樣啊,就當做是你想要的那個人不就好了!”
還沒走到關押“姬青青”的方位,那房間門已經被寧鵬猛地拉開來。
“許雅茹,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能這樣對小柔!”
他突然聲嘶力竭地指著裡面昏迷不醒的人道:“求求你救救她啊,求求你,救她!”
“放心,她死不了!”
許雅茹笑著朝裡面瞟了一眼,並且無視了那潔白的沙發上留下的大片血跡。
畢竟姬青青那腿傷是免不了要被觸碰到,那麼深的傷……等下?
那麼多血……?
許雅茹臉色猛地變得煞白。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上輩子姬青青是怎麼死的。
“該死!”
這臭丫頭該不會是不堪被人凌辱,又動用了她藏在牙齒裡的那種叫做散血丸的藥想自殺?
不過就她腿上那兩塊小傷口,這次她應該不會死得那麼快!
“曉玲,快給我拿兩份止血的藥,快!”
許雅茹回頭吩咐完,然後就一把將寧鵬拉到旁邊,衝過去動作迅速地揭開了“姬青青”腿上的紗布。
然後,她愣住了。
白皙的腿上那兩個黑洞洞的傷口並沒有流血…
她的手狠狠地抖了抖,然後像是不敢呼吸地緩緩朝上看。
沙發上陷入昏迷的女子,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已滿是汗,呼吸微弱得幾乎快要停止。
再伸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她的身體,卻又燙得像是被火烘烤一樣。
“她、她發燒了?”
姬青青是不可能發燒的吧?
還記得三年前讓許婉婉那丫頭挑撥覃玥,給她吃了一隻死螃蟹她也沒發燒啊,只是腹疼腹瀉而已。
那、那現在她、該不會…
一個非常不情願的念頭漸漸在許雅茹腦海裡誕生…
“小、小柔?”
她忽地覺著一陣陣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