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的副鎮長,遇到這種事情怎麼不勸阻,反倒是還要去推波助瀾?你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範祥就哭喪著臉,說道:“我沒有推波助瀾啊,我一直都在規勸他們。不信你問問他們。我跟著他們,也是怕他們惹事。”顯得很是委屈。
“那你們鎮政府的其他領導幹部呢?”陸明強厲聲質問道。
範祥不屑地搖搖頭,說道:“他們要是管得下來,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那你怎麼不及時向區上彙報?”
“彙報,向誰彙報?”範祥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高亢而又有些尖銳,“我給區上打了不下四五個電話,可始終都聯絡不上相關負責人。如果不是怕出事,我才不會來摻合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是啊,範鎮長一直都在給我們做工作,去向省裡反應情況,是我們自己的主意。”人群裡,就有人說道。
還有人義憤填膺地說道:“給他們說這些幹什麼?當官的每一個好東西。”他這話,似乎一下子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大家紛紛抱怨起來,現場的情緒又有些激憤起來。
陸明強卻是沒有心情和他們糾纏下去,就說道:“犯罪分子,我們肯定要抓,但貪官汙吏的事不歸我們管。不過,我建議你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徇正常渠道反應,咱們區裡的林書記,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但凡知道,是絕不會坐視不理的。”
“屁的林書記,他要是好官,就不會讓人頂替掉我讀書的名額了。”一個十六七歲,稚氣未脫的大男孩兒就忿然嚷嚷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大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大人是個老實巴交的男子,約莫四五十歲,或許實際年齡還要更小一些,不過常年的奔波操勞,使得他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他沒好氣地瞪了男孩兒一眼,又惶恐地說道:“小,小孩子不懂事……”
陸明強卻是沒理會他,而是大步走到大男孩面前,瞪著他厲聲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什麼頂替你讀書的名額?”他的長相原本就威武而嚴肅,這些年來居移氣,養移體,威嚴更是日益濃厚,這麼一瞪眼,還真有些令人心悸駭然的氣勢。
那個大男孩兒原本還有些不服地昂起頭,可和陸明強的虎目一對,不由又心生懼意,慢慢低下頭去。
“不是的,小孩子亂說話,你,你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面去?”男子也有些害怕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或許是見不慣父親唯唯諾諾的樣子,大男孩兒忍不住氣了,怒吼道:“我哪有亂說話?要不是那個林辰暮讓人頂替了我的名額,我又怎麼可能連書都讀不了?”
“放你媽的狗臭屁!”陸明強最是聽不得別人說林辰暮的壞話,頓時是怒火中燒,罵道:“你以為林書記是什麼人啊?想要安排誰去讀書,哪個學校不搶著要?還需要頂替你的名額?”
他這麼一吼,眾人還真是不由為之色變。而其他警察,也是顯得義憤填膺、磨拳擦掌的。誰不知道陸局是林書記的鐵桿?再說了,林書記可是高新區的一把手,受到了中傷汙衊他們都置之不理,那傳出去,還有好果子吃?
“咱們別在這裡和他們Lang費時間了,我們直接去找常省長反應情況。我就不信了,這個世道沒有可以說話的地方。”人群裡就有人高聲喊道。
“對,我們去找常省長。如果常省長不管,我們就去首都,去中央,告御狀。”眾人就嚷嚷了起來。
聽他們這麼嚷嚷,陸明強就急了,他四處打量,看是誰在人群裡煽風點火的,可對方太狡猾了,嚷嚷幾聲,激起眾人激憤之後,就不說話了。他大聲地說了幾句,可現場的聲音實在太吵太嘈雜了,別人壓根就聽不到。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了刺耳的喇叭聲,一下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