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忍一忍。
有些事情看到的時候覺得很是簡單,不以為然,只有親身經歷了才能體會個中滋味,堂堂的魅魔不知道魅惑了多少男女,卻從來沒有人真正從她這裡得到一丁點實質性的東西,不要說寬衣解帶雲雨歡好,就是之前伊娃跟凌風的肢體接觸,那也是非常有限的。
“如果不是你們身體素質好,就這種程度的皮甲,連我們尋常的弩箭都擋不住。”
凌風一連解了十個釦子,最後解完將皮甲脫下來拿在手中看了看說道,伊娃早已扭開了頭,目光冰冷憤怒的盯著旁邊的雪地,對於凌風說什麼她都是充耳未聞,而且她心裡很清楚,只要凌風不住手,她今天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避過這一劫了。
為了防止凌風有所察覺,伊娃讓跟隨自己前來的魔族全都留在了另一個地方,而她卻是一個人親自來對付凌風,這樣的做法對於一個身份尊貴的冥界公主來說實為不智,但伊娃向來說一不二,再加上驕傲作祟,所有的隨從都不敢違背,這就使得堂堂的迷幻妖姬,竟然無比滑稽的落到了一個人類手中。
伊娃不同於尋常女子,她生活在九幽冥界,從小為伴的就是那些殘忍嗜殺的魔族,這也養成了她冷酷無情,狡詐陰毒的習性,但不論她性格如何,出身如何,一截褲腰帶限制了所有的能力之後,她也就是個女子。
儘管她的身體素質極為強橫,但是寬衣解帶她沒辦法阻止,被強~暴的命運也沒辦法抵抗,無奈麼,憤怒麼?伊娃只有想著將來複仇之時整個拉雅血流成河,所有跟凌風有關係的,包括他自己在內都在那血海中哀嚎後悔才會好過一點,身上微微一涼,儘管撇開了頭,伊娃還是變了臉色,內裡的襯衣也被凌風給脫掉了,雪花被符陣擋在了外面,冷風卻還在往裡吹,伊娃不懼寒署,但本能的羞愧還是讓她忍不住起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剩一件裹胸了,凌風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心底裡一遍又一遍的默唸著師門心法,脫伊娃的衣服並不費勁,費勁的是他必須要忍住這具完美軀體的誘~惑,忍著不去推到她,這才是真正的艱辛,凌風口乾舌燥,但他又不能閉上眼睛,紅色的裹胸有些類似於人類女子的肚兜,但只有半截,碗裝的雙~峰輪廓極好,那微微頂起的兩點凸起讓凌風忍不住狠下心咬了咬舌根。
口中劇痛,凌風這才抵制住了內心的慾望,然後一把將那裹胸給扯了去,輕輕的一聲錦衣扯落的聲音,兩座完美的峰巒頓時呈現在了凌風的面前,白,嫩,軟,彈,凌風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內心裡一頓哀嚎,為什麼解除魅術偏偏需要戳人家胸口,而且還要兩邊同時戳。
伊娃緊緊的咬著嘴唇,身子不受控制的微顫了起來,呼吸很是急促,饒是她想著復仇的景象也不管用了,這幅完美的軀體,除了她自己之外三界之內還從來沒有人看到過,更何況眼前這個少年還是她最為看不起的人類,卑微弱小的人類。
“啊!”只覺得胸前兩點彷彿被什麼捏住了一般,伊娃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來,凌風臉頰微紅,閉著眼睛做出了現在這個動作,然後快速的念動起了法訣,初始伊娃還沉浸在赤~裸的羞愧中,等凌風沒有下一步動作,伊娃靜下心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
這次是真的顫抖,無關風雪,無關羞辱尊嚴,凌風居然在解除她的魅術,而且不只是單純的解除,他是在封印,他要將自己多年魅惑集聚起來的魅惑之氣給封印了,伊娃驚恐到了極點,魅惑之氣是修煉魅術的人獨有的,那是一種天然的香氣,不論男女都儲存在胸口,魅術境界高超的,甚至不用任何的語言動作,只是釋放出這股香氣就能達到魅惑的效果。
魅術是否高超,就取決於這股魅惑之氣是否濃郁,假如凌風將伊娃的魅惑之氣封印了,那麼三界之內,除他之外再也無人能將伊娃的魅惑之氣解封,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