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可還記得上次生育小王爺時,七八月裡也遭遇的出血狀況?屬下真的很擔心門主的身體,所以……”
她怔了一下,轉而堆上笑,“不就是一點血而已嗎?不都熬過來了?本尊知道你忠心耿耿,若真的有什麼大事,我一定再傳召你,夜深了,你也快回去歇息吧。”
嚴薇生育昭然時,七八月安然無恙,壓根兒就沒有出過血。夜凌子心中已有了定案,也沒有再強留。
“既然如此,屬下告退。”出門前,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拓跋晗,見他也似在懷疑,便巧妙提醒,“王爺,更深露重也早點歇息吧,夜裡寒涼,門主身體虛弱,別讓她凍了腹部。”
“本王知道了。”拓跋晗把他送到門口,並沒有關上門。
她自身後貪戀打量著拓跋晗寬闊的脊背,慢慢地靠近,手從他的肩上輕輕下滑,黑色錦緞寢衣上繡著四爪龍紋,烏髮與錦衣相容,偉岸的身型宛若描畫,他似隨時能融入門外黑夜的神,氣勢凜冽迫人,不必轉身便一叫人意亂情迷。
見他並沒有動,她便有恃無恐地自後環住他堅實的腰際,聲音也透出媚惑的邀請,“晗,還不歇息嗎?”
他的腦子飛快運轉,壓抑著狂怒,冷聲說道,“我忽然想起還有軍務沒有交代辛文,明兒一早得讓他去軍營一趟,你先去榻上躺著,我一會兒回來。”
“好吧。”她悻悻鬆開環在他腰上的手。“你快去快回。”
拓跋晗轉而便踏出門檻,帶上門,加快腳步去了後院,他先是讓辛文和慕刃風留守府中搜查整個院子,旋即備馬,與楚切霆和白初霽分頭在鎮上尋找嚴薇的下落。
他出去找夜凌子前後不過一盞茶,就算嚴薇被調包送出了府邸也萬不會快到出了鎮子。
白初霽發出訊號,召集了潛藏的幽冥門人,封鎖小鎮各條出路。
楚切霆則帶著一行手下往東搜尋,沿街的客棧酒樓無一遺漏。
而拓跋晗則帶著人往西搜尋……
=
此時,嚴薇沒有在客棧,也沒有在酒樓,更沒有在離開小鎮的馬車上,而是在所住宅邸隔壁北邊的一處破舊小院內。
整個房子也破敗的快要坍塌似地,又有誰會想到這裡竟住了人?!
房子內裡卻佈置地乾淨整潔,院子裡是幾個護衛,房內則是她曾經見過的蕭蘭貞的太監和宮女。
她被五花大綁地按跪在床前,因益母草引發的胎兒躁動已經被她用內力調適平息,血也止住了,裙裾上卻粘溼地不太舒服。
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蕭蘭貞,她此時正歪躺著,一雙眼睛滿是鄙夷地盯著嚴薇。
而床邊還坐了一個男人,一身明晃晃的龍袍,如鷹般陰鶩的眼睛正盯著她高聳的腹部——是拓跋冽?!
“人都到齊了?太后真是妙計呀,沒想到你們皇家的人竟都如此擅長用調包計,先是陛下用自己的皇妃易容成我被拓跋晗識破,又是拓跋茹弄了個假屍宣告我的死訊,再是太后讓素繪變成第二個藍羽。呵呵呵……你們皇族內的卑鄙行徑都是如此一脈相承的嗎?”
啪——拓跋冽地一巴掌將她打歪在地。
她臉上不帶絲毫眷戀的冷笑讓他心如刀絞,她隆起的腹部讓他早已妒火洶湧,她淡漠地瞥視更是讓他抓狂,恨不能一刀殺了她。
嚴薇怎麼都沒想到,拓跋冽這翩翩帝王竟然會打她的臉——他最愛的藍
羽的臉!而且這一巴掌之重,讓她唇角湧出些許腥甜,臉頰腫的灼痛。
蕭蘭貞卻不禁有些擔心,她看了眼嚴薇的腹部,提醒拓跋冽,“冽兒,你太沖動了,別忘了我們抓她的目的,她和她腹中小孽種是我們最後的籌碼了!”
“兒子有分寸,母后不必擔心。”他起身,狂冷拖著嚴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