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往上鬆鬆用髮簪一挽,好象真有幾分法國貴夫人的味道。
我得意洋洋的問道:“阿松,怎麼樣?”阿松仔細的打量著我,忽然“阿”的一聲,指著我的胸口說:“這裡,這件衣服破得這麼厲害。”
我看了一眼,不由大笑起來,這法國宮廷裝當然要露出一些胸部,看起來好象也沒露多少,在現代我穿的更露呢。
“不是破,這衣服的樣子就是這樣的。”我安慰著阿松。
看阿松一臉受了驚嚇的樣子,不由好笑起來。
阿松拉住我的手,盯著我的胸口道:“我看你最好還是別穿出去,不然我怕主公。。”
我今天還就是一定要穿出去了,晚宴的時候就穿這件,反正信長答應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衣服的樣子,呵呵。不知為什麼,我很想看看信長的反應。
在我出來之前,除了佛洛伊斯他們一行人,信長的路易十四裝扮已經讓他的家臣受了一把刺激。
在我走出來之後,大家的臉都更綠了,唉,怎麼不是一片驚豔的目光呢。我看了看信長,他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我的胸口,臉色噌的就掛了下來。
低聲道:“這衣服怎麼回事?”我無辜的看著他道:“這就是你送我的衣服呀。”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迅速脫下自己的路易外套,披在我身上,咬牙切齒的道:“穿著這個。”
厄,信長的反應好激烈,還自詡開明呢。
我望了一眼下面,那些家臣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平靜,利家還是對我笑了笑,不過難掩眼中的一絲驚詫。連慶次的嘴也有點微微張著,一臉吃驚的樣子。不過他對上我的目光,又恢復了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對我眨了眨眼。
我又看了一眼佛洛伊斯,他的面色平靜,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似乎感到我的注視,他也望向了我,一雙碧眼灼灼,水波盪漾,他的眼睛似乎有股蠱惑人的邪魅。
他的笑容慢慢擴大,忽然站了起來,走了過來,拉起我的手,低下頭,輕輕一吻。
啊,我一下子呆住了,看他的笑容一片清澈,忽然反應過來他好象是在行吻手禮,馬上就釋然了,慢慢把手放下,對他笑了笑,一邊心中暗暗擔心,不知道信長會不會發飆。。。
還沒想完,就聽見信長生氣的聲音:“你在做什麼!”我扭頭一看,信長已經站了起來,臉色發青,怒容滿面,眼裡閃過一絲冷酷的神色,手已經按在了劍鞘上。
不得了,可別出人命啊。。
我趕緊輕聲道:“不要生氣,這是歐洲的吻手禮,是個很普通的禮節。”信長這個土包子。。。
他怒氣未減,道:“有這樣的禮節嗎?”
我輕笑了下道:“你忘了嗎,上次他還和我們說起過呢。不要生氣了,這麼多人呢。他也是無意的,可能只是看我穿了這套衣服,一時忘了。”
信長的臉色緩了緩,手已收了回來,我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氣呼呼的道:“那你和他說,以後不準在這裡行這個禮,不然我就殺了他。”
我笑笑,正要和佛洛伊斯說,忽然見到他的眉毛跳了跳,眼裡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似乎聽懂了信長的話,但隨即又恢復了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樣子,我盯著他,難道他一直在裝聽不懂日文?
而且他只是個傳教士,怎麼這麼熟悉這種貴族禮節呢?做得又這樣自然?
我留了個心眼,沒照信長的話翻,故意翻了另外一句話給他,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一瞬即逝。他真的有些可疑。
他微微點了點頭,忽然用日文說道:“小格姑娘的英文這麼好,一定會唱英文的歌曲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們一保耳福呢。”
這個佛洛伊斯,這幾句偏偏用日文說,立刻就勾起了信長和大家的好奇心。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