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元家想把這個訊息放出來,總還是要靠老談。確切來講,是靠鬼字營。
梅半川和自己見面時,沒有提到這件事。他人明明就在蔣家,也沒有提起沈閒的下落。白選隱約記得,梅半川曾被自己擠兌得說過這樣的話,元家和花家他都能出入有如無人之境。
此話真假無從考證。但梅半川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血玉監獄的建築圖紙弄到手,若說他和花家的某個強力人物沒有關係,顯然不大可能。甚至,花家的某個強力人物根本就是鬼字營的人
這樣的推論並不難做出。鬼字營的海靈號潛艇、太空戰機,這些攸關厲害的管制型軍械,如果不是說話極有份量的人根本弄不出來。但花家在軍界根深蒂固,想弄出管制軍械應該不會很困難。而血玉市根本就是花家的大本營,在這裡,花家不說完全能夠掌控全域性,也至少能做七、八成的主。
白選不能肯定究竟是誰在幫鬼字營的忙,但是梅半川和花家有關,她完全能大膽確認。甚至,她直接把懷疑的物件定在了周久人身上。這個老頭那天晚上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點,總覺得就是等著自己要逃之夭夭了再出來。
白選總覺得,周老頭一門心思給元家下絆子,這十分不符合花元兩家共同進退的利益。兩家人長達幾十年的深厚情誼,如果說都是做給外人看的,那她只能送這兩家表演帝的光榮稱號。
當然,這些猜測都還做不得準,白選故意當著居東籬的面拆穿周久人的所作所為,就是想看看此後元花兩家的反應。她一個孤弱小女子,要在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龐然巨鱷之間遊走,想搏得身家性命的安全,不多用點腦子怎麼能行?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嘛。
七點五十分,白選在薩雅特和亞歷山大的陪同下,來到血玉監獄獄方趁這幾天特意打通了幾間房整理出來的大會議室內。
進了門,薩雅特忽然有些羞澀地垂下頭去,往白選身後縮了縮。但她比白選起碼高半個頭,怎麼縮也縮不下去。白選正莫名其妙著,卻聽亞歷山大低笑著說:“周久人大管家身旁那位就是十八的父親,花斷城先生。”
哦?白選立刻對花家這位特立獨行的痴情種子投以注目禮。古銅色的方臉膛,墨刀也似的眉,白選初初一看,還以為花十八驟然老了二十年跑到這兒來。這父子倆就像蕭遠山和蕭峰,有眼睛的人一看就能猜到他們是什麼關係。
想了想,白選還是決定去打個招呼。對方顯然也是這樣打算,她才邁開步子,那邊的高大男人已經邁著長腿蹬蹬兩三步就到了她近前。
“您好,我是白選。”先向花斷城伸出手,白選微笑著說。雖然臉上戴著面具,但她相信從自己的聲音裡對方一定能聽出友善之意。
花斷城足足比白選高了三個頭,他伸出寬厚的大巴掌緊緊地握了握白選秀氣的小巴掌,重重地搖了一搖就鬆開,咧開大嘴很爽朗地笑著說:“白小姐,幸會幸會”
白選悄悄鬆了口氣,如果面前這位上來就說“我是十八的父親,你應該叫我伯伯叔叔”之類的話,她就要重新盤算和花家的相處方式。這樣很好。
“白小姐,多年前蒙你提點,犬子才能妥善處理慈心孤兒院諸事,也省了我好大力氣。花某要多謝你”花斷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白選的肩膀,粗豪的臉上掛著誠懇笑意,“有什麼事儘管找花某,只要花某辦得到,一定不推辭。”說著話,他還瞟了薩雅特一眼。
“那就謝謝您了希望您以後不要食言哦”客氣話誰不會說?白選此時當然不會拒絕。
“花某語出摯誠,白小姐可千萬別當成客套話”花斷城淡淡一笑,掃了眼四下的人群,又笑道,“花某不打擾了,那邊還有位貴客估計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