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到那兩個大腿上被徐楓各自射了一槍的兩個傢伙身旁,端著手中的槍,瞄準,警惕無比。至於那顆手榴彈,徐楓此時已經走了過去,將那手榴彈重新撿了起來。
原來那手榴彈徐楓根本就沒有將其閥門兒拔開,只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扔了過去。徐楓知道,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或者僱傭兵,當聽見自己的身邊有東西墜落時候的第一反應便是朝著一邊臥倒,以防被那東西炸傷。當然,這只是作為一個訓練有素或者有些戰爭常識的人的本能反應,他們只知道臥倒能夠保他們一命,但至於這東西是不是已經被人拔掉了引信,那就有待商榷了。心思詭異的徐楓正是藉助人的這種本能,成功將那兩個隱藏的好好的如同那將四肢和腦袋縮排龜殼的烏龜一般的傢伙給引誘出來,任自己宰割了。
徐楓走了過去,將那兩個人拖到一邊,用手槍抵在那兩人中的一個人的腦袋上,說道:“給我們帶路。”
“保證不殺我?”那人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懼意,半晌才怯懦的問道,眼神中充滿了不確信。
徐楓點點頭,對著那人說道:“看你表現,表現好自然放了你,表現若是不好,那你覺得我能放了你嗎?”徐楓這是實話,其實對於他而言,這兩個人的生死無妨大局,只要自己能將那背後的大魚抓到,這些都不是問題,畢竟這兩個只是小嘍嘍。
那人似乎還在猶豫,而在這個時候,旁邊的還在呻吟的人似乎感覺不妙,眼中閃過一抹冷峻與殺意,對著一旁的同伴用著陰冷的聲音說道:“組織的規矩你應該懂,你要是跟他說了一丁點組織的秘密,別說是你自己的性命了,就算是你的家人也可能跟著遭殃!孰輕孰重,你自己……嗯!”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噗的一聲,一個手槍發出來的悶哼聲,在那人的耳畔響起,旋即一旁的同伴也隨著那一聲槍響之後發出一聲略顯幾分淒厲的慘叫聲。那人急忙一回頭,只見自己的同伴此時嘴角流出一抹鮮血,整個身體軟綿無力的偏倒在自己肩頭上,嘴角的血漬沾染了自己的衣服。那人被眼前的突變嚇了一跳,他壓根兒沒想到,徐楓這人居然這麼狠心,一句不合,直接開槍殺人,彷彿人命在他的眼中就如同那隨處可見的草芥一般,隨意踐踏,只要自己樂意。
那人心中震驚,用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徐楓,囁嚅著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徐楓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在乎的冷峻與殺意,似乎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即為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絲毫沒有心理上的負擔。徐楓看著那人,冷冷的從嘴裡吐出一句話,說道:“說吧,現在他死了,沒有人打擾你為自己的生存而奮鬥了!生或死,只是你點頭搖頭之間的事情,路我已經給你了,你自己選擇吧。”
那人的臉色慘白,看著眼前一臉冷峻的徐楓,半晌才在徐楓的威懾之下輕輕的點著頭,說道:“我選擇生。”
“嘿嘿!很好!你很聰明!我就喜歡跟聰明的人合作!”徐楓的唇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在那人的眼中卻顯得是那樣的冷峻,就好比是惡魔在對著自己微笑一般,前所未有的駭人。徐楓嘿嘿的陰笑著,對著一旁的莫少聰說道:“把他扶起來,讓他走在前面帶路。”
那人的身子微微打著顫兒,在一旁的莫少聰幫助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走在前方,由於大腿上已經中了一槍,所以走路顯得別樣艱難。但是這無妨,在徐楓看來,這人傷著總比死了好辦,至少比一個四肢健全的人好管理了。
那人走在前方,小心翼翼的為徐楓帶著路。
這裡的道路蜿蜒無比,所幸的是徐楓記憶力強悍,走過一遍的路就能深深的印刻在腦子中,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這人沒有在耍花招,至少沒有在帶著自己兩人繞路。
兩人在那人的帶領之下走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