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等你,伺候你?這樣就算踐踏我的自尊了?”
“情。婦該做的,你都必須得做。換言之,我要的是絕對的,毫無自尊的服從,我要你幹什麼就幹什麼。甚至我叫你去伺候其他男人,你也得到照做。”
“你變。態!”
“這不過是情。婦的義務之一而已,過分麼?如果你連這都受不了,那麼我只能告訴你,還有更過分的在後頭,很刺激,很能滿足你的那下。賤的基因。我保證你會喜歡的。不信,試試看。”
他幾個大步上前,一把箍住顧媛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就要吻下去。
“放開我……”她慌亂地掙扎著,別開臉逃避他的吻。“放開……你放開我……陸離……放開……”
她身上還是那種淡淡的花香,和幾年前一模一樣。那時候就是這種該死的香味吸引著他,讓他瘋狂,陸離恨透了。
可是一聞到這種味道,腦子就跟著魔一樣,完全脫離了控制。每一個細胞都像聞到了毒品的味道那般興奮,叫囂著要吸入更多。
她的肌膚還是那麼細膩,那麼柔軟,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覺。
陸離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想洩憤還是痴迷她的味道,他只知道他發瘋那般渴望她的唇。
她越是厭惡他,他就越要強迫她。全世界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他更不會被同樣一個女人踐踏兩次。
胸膛裡那股怒火狂肆燃燒著。
“我不要……放開我……”顧媛就像繩上的蚱蜢一樣,被困住了,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卯足勁掙扎。
她很害怕很心慌,如果這一吻讓他得逞,那麼將來她就更無法擺脫他了。
“放開我……不要……陸離……你要結婚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要?不能?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他譏諷道,五指用力一箍緊,就讓她動彈不得。那麼近的距離裡,她死死瞪著他。
就連面紅耳赤的時候這個女人都美得驚人。
陸離心裡充滿了強烈的恨意,神經突突跳動得厲害,讓他的五官變得猙獰,卻有一種奇異的俊美。
“難道你對我施暴我還要欣然接受?憑什麼?我沒那麼下賤。”她的態度也很強硬。
“就憑你現在小命在我手上,至於下賤……”他輕笑一聲。“你本來就很下賤,你才知道麼?”
“你無恥!”
“我是無恥,無恥和下賤很般配,不是麼?你這種下賤的女人,就只配和我這種無恥的男人在一起,我們是天生一對。”
“誰和你天生一對?我和你這種天生陰暗的人不是一對!”
“不管怎麼樣,你在我手上,你沒有的選。”
那張喋喋不休的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很討厭,但蜜津卻散發出香甜的味道,讓她的聲音都有些模糊了,只有那清甜的味道,縈繞在他鼻間。
陸離的喉嚨哽動了一下。
顧媛如臨大敵,她太清楚他欲。望爆發前的徵兆。
她剛尖叫了一聲“不要”,唇瞬間被堵住了,他用力吻了下來,在她唇上激烈地輾轉著。
顧媛羞憤欲死,這不是一個吻,而是對她自尊的踐踏,是粗暴的掠奪。
她緊咬著牙關,但陸離還是有辦法強行撬開她的唇,長驅直入,讓她的舌無處躲藏。
一股強烈的噁心湧上心頭,伴隨著熟悉的恐慌。
過去的感覺一齊漫上來,她彷彿眼睜睜看著自己陷入了同樣的漩渦,一直往下墜。
不能這樣……一道聲音在耳旁吶喊著。
然而那個男人卻越吻越深,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扣入了他的胸膛,激烈熱吻。
初始粗暴的動作似乎有些緩和,慢慢滋生出一種溫柔,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