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
音色柔和地吐出這樣一句話之後,邪冥夜語氣驟然一冷,捏著慕容清脖頸的手指已然收緊:“若不治,那便非死不可了——作為竟敢覬覦本座東西的代價。”
感覺到命已然被他捏手裡,慕容清嘆了口氣。以邪冥夜的佔有慾來說,他所說的還真有可能發生……對於讓謝俊死,慕容清還是很不捨的。既邪冥夜已然說到這種程度,慕容清也只得輕輕嘆息了一聲,放棄了得到謝俊的想法。
雖然他對於死亡沒太大的畏懼,不過卻捨不得讓謝俊死,但一想到沒把謝俊騙到手,嗓音裡不由就滲了一絲委屈:“真是的,還以為能騙到手呢……好吧,便答應就是,反正本來也是要治好他的。他身上流淌著軒轅家的血,需要一點兒,這就算成治療代價吧。如果這樣還不願意,那還是掐死吧。”
看慕容清閉上眼睛露出一副不答應他就不管不顧的模樣,邪冥夜略一思索後,就撤下了擱他脖頸上的手:“先把他治好再說。”
“哼,反正拿了也不知道。”慕容清輕聲嘟囔了一句,伸手揉了揉被掐的有些痠痛的脖子,還不忘戀戀不捨地看了謝俊一眼,嘴裡依舊絮叨著:“真是可惜了,難能一遇的軒轅家血脈……”嘟囔了一陣之後,慕容清瞥了邪冥夜一眼,又恢復瞭如山花般明媚的微笑:“總之,先帶他跟回藥寮吧。”
邪冥夜緊緊抱著謝俊跟上。側頭一霎,慕容清瞅著邪冥夜俊美容顏下眸裡藏著的執念,揚起臉笑吟吟地開口就是一個轉折詞:“不過,”看見因著他說話而看向他的邪冥夜,慕容清的面孔純淨如稚子,眼眸黛黑如深山遠水不可捉摸,笑顏綻放如山花粲然,無邪中隱藏著絲絲惡意:“以對他這麼強的佔有慾,總有一天會失去他的。”雖知道邪冥夜的武力值遠勝過自己,但是即便如此,慕容清也毫無畏懼之心,脫口而出的就是會讓邪冥夜大開殺戒的話語。
聞言,邪冥夜果然極其不悅地眯起了眼,瞳孔已然變成了豎芒狀,他的殺意已然湧起,若是眼前不是能救謝俊的神醫,他早便殺了他。
被預言失去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對於慕容清的這等說法,邪冥夜頗為嗤之以鼻。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卻也隱隱生出了這種預感——對此他不由一驚。以他天下第一的武功,怎麼可能連區區謝俊一都留不住。他想要的東西,就一定只能是他的!
窮其一生,他也絕不會放手。
等到謝俊睜開眼時,已經是足足十天以後的事情了。他朦朦朧朧地掀開眼皮,還未能完全視物,首先就聽到了一個清越的少年嗓音,聲線很陌生但很好聽:“別亂動,的毒素還沒清理完。”
“……是……”謝俊費力地開口問道,卻始終還是看不清眼前的模樣,只能看見一雙手模模糊糊地眼前晃來晃去,順帶對著他身體捏來捏去。偶爾模糊的聲音飄入耳朵,很快又消散了:“真可惜……好想要……軒轅家的身體果然不一般……雖然極其脆弱容易受傷,但復原力卻也不弱,這等矛盾,多好的材料……”還沒聽完少年喋喋不休的絮叨,謝俊再度暈了過去。
直暈了快一天的時間,謝俊才終於算是徹底醒過神來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日裡看見過的少年有些模糊的身影。他一身白衫坐門檻上,如謫仙般俊美得不似真,臉上掛著笑吟吟的笑意正盯著他看,眉如遠黛,眼若青山,面容與五官竟美得不可思議。即使是看慣了邪冥夜的謝俊,第一眼也不由得失神。這少年擁有著足以讓失魂落魄和驟然黯淡的光輝之顏。
“軒轅俊,身體已經無甚大礙了。再多一兩天,便已經可以大好了。”少年自門邊站起身來,逆著陽光向他走來。此時謝俊的思緒還有些迷迷糊糊,卻下一刻直接被少年的話給震得無法言語,他說:“是慕容清,治好的。”
慕……慕容清?!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般把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