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眉回憶一會兒接著說:“華夫人說,一位道士上山化緣,說府上有禍事降臨,晚上睡覺輕一些可避免。見他說的煞有其事,也不收香火錢,華掌門便囑咐夜晚加強巡邏,原以為又是個騙子,不料兩天後夜裡走水,正是小雨住的房子,若不是小雨睡的輕,巡邏的人碰巧有高手講她背出來,或許真就被燒死了。”
這時候輕眉戰術性清嗓,齊琅儀立馬湊過去說:“姐姐想喝點什麼?”輕眉撇了一眼偷笑的凌音說:“姐姐想喝點不一樣的。”齊琅儀撓撓頭問:“怎麼個不一樣法?”不料輕眉卻說:“那是你該考慮的,還想不想聽?”
齊琅儀不假思索說:“聽,但是你要給我時間,我可沒辦法立刻給你變出來。”二人見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很是詫異,輕眉接著說:“六日後出現在家宴上即可。”齊琅儀答應的很痛快,但是聽到身後有動靜立刻回頭,看見凌音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思索一番說:“我是不是又被套路了?你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在冷場期間,凌音橫跨一步又一步,走到輕眉身後委屈的說:“姐姐,他兇我。”輕眉冰冷的說:“這能有什麼貓膩?值得你如此兇我姐妹?”
齊琅儀內心呵呵,豈能會慣著她,大聲的說:“凌音!你是不是有病!給我滾過來!”凌音見他表情異常,一時間分不清是不是真的生氣了,連忙過去給他揉肩說:“齊兄說的哪裡話,開個玩笑嘛,但是剛才齊兄可是金口玉言,答應了做喝的。”
齊琅儀手扶額說:“你是不是每次都要鬧點事兒,只要你開口,我哪次沒答應?而且到最後受傷的都是我吧?”凌音嘿嘿一笑說:“齊兄,奴家知道你累了,這不開個玩笑讓你換換心情嘛。”齊琅儀看著輕眉問:“輕眉姐什麼情況?”
輕眉指著凌音,笑呵呵的說:“自然是音妹妹的主意。”凌音這個氣呀,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怕齊琅儀更生氣。齊琅儀說:“行了,別拿音妹子當擋箭牌了,都知道我不會真的生她的氣,如果都拿她來擋,她可就太委屈了。”
轉身抓住凌音的手說:“如果真是你的主意,被揭破時早就大大方方承認了,可你剛才卻沒提。”走到輕眉面前笑著說:“輕眉姐,接著講吧,答應了我就會去想辦法。”輕眉見他真的不計較,慌張的說:“對不起,真的只是個玩笑。”
齊琅儀不在意的說:“行了,我又不是個玩笑都開不起的,繼續說故事吧。”輕眉說:“那天晚上小瑩跪在房子附近哭的很大聲,一直在說是她剋死了姐姐,被小雨拉起來後,就抱著小雨不鬆手,說了很多如果怎樣做姐姐就不會遭罪什麼的,小雨就一直安慰她。”
輕眉嘆氣說:“其實說她倆的故事,是告訴你一次要帶兩個出來,或者在華家制作,小雨很乖而小瑩很活潑,讓你有個準備。”齊琅儀眯著眼睛說:“你就是想讓我帶她倆出來玩吧,看見王緣杏有多不容易出門,也就能猜到這兩姐妹有多不容易出門。”
輕眉很痛快的說:“對呀,你需要幫手,她倆想出來玩,而你也是華家很放心的人。”齊琅儀問:“這就是你將我一軍,讓我做飲料的原因?”凌音眼睛放光說:“你準備做的東西叫飲料是嗎!”
齊琅儀敲她頭說:“飲料只是個統稱,我還生氣呢!在生氣!等我氣消了你再說話!”凌音揉著頭委屈說:“哦。”輕眉滿頭黑線,陰沉的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麼幼稚。”齊琅儀說:“你還知道幼稚啊。”凌音說:“不過是想讓齊兄做點吃的嘛。”
輕眉反應過來了,這是在諷刺她剛才的行徑,問到:“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商量配合的?”凌音把手端在小腹前笑著說:“琅儀方才手繞道背後,向我勾勾手。”輕眉問:“就這?”齊琅儀肯定的說:“就這。”輕眉不想看他倆這麼玩兒了,找個藉口就出去了。
齊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