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禮,在與二皇子和四皇子行禮,便相互攙扶出了門。
到了外頭,齊妙才發現天色已經這麼晚了。深呼吸一口氣,在屋內緊張和專注積下的疲憊,終於緩解了一些。
“妙兒,你怎麼樣?”
“我沒事啊。就是太累了,才剛一直專注緊繃著精神,驟然放鬆才會覺得頭暈,我想三殿下的生命無憂,皇上又要請其餘兩位太醫來,他的生命無礙了,我也可以睡個踏實的覺。”
“那咱們先回去,有什麼話明兒早上再說。”
“好。”
齊妙與白希雲相攜回到偏院自己的房間,玉蓮去預備了熱水來服侍他們盥洗。
齊妙幾乎是沾上床就禁不住昏沉睡去。
白希雲摟著齊妙柔軟的腰腹部,唇在她額上印了一吻。
經歷了今日之事之後,白希雲心目中對齊妙醫術的認知又更深刻一些,對她的讚許和珍惜也就更深了一層。
外頭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議論此事,有多少人羨慕他白子衿有如此有才能的嬌妻。齊妙在圍場上用了急救措施為三皇子止血固定,又在太醫和軍醫都一起推辭躲避之時臨危受命,用新鮮辦法測試血液來給三皇子輸血,又用妙法讓屋內亮如白晝,給三皇子醫治腿部縫合傷口,保全了三皇子的性命。
這樣的才能,哪裡是那些每日只知繡花煮湯勾心鬥角的內宅夫人可以媲美的?
他白希云何其有幸,能夠重活一次之後擁有這樣的嬌妻。
雖然現在齊妙的性格與才華,和前世那個柔弱如水的女子完全不同,但是白希雲自己今生都已經和前世不同了,有些時候一點點變化,就會牽扯出更大的變化,他也不會多想多懷疑,就只覺得現在的齊妙著實太吸引人,也太值得珍惜。
去給三皇子診治,是皇帝的旨意,齊妙盡力去做了。剩餘的事就需要他去安排和善後了。總不能叫齊妙一個弱女子什麼都要去擔。
白希雲沉思者,腦海中構想出幾種明日可能發生的事,且將每一種可能都分析了一番,要如何應對,對什麼人要說些什麼。他摟著齊妙,閉著雙眸認認真真的盤算著,到倦極了才沉沉睡去。
而皇帝此處正在聽趙顯進一步的回報。
“……那鐵匠招認出的人,臣已仔細去查證過,那人……”趙顯略微猶豫,還是一咬牙將實情說了出來:“那去吩咐了鐵匠的人雖未留名,單仔調查之後,有可能是四殿下府中的幕僚,叫陸明的。具體是否是他還要繼續去查證一番。”
趙顯的話說完,就低垂了眉眼跪地不語。
皇帝的面目隱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身旁的蘇名博則是將呼吸都放慢了,生怕稍微出了聲音叫皇上心煩。
如今這件事,可是多大的一件事。
皇帝如今春秋正盛,還未曾有年紀老邁的跡象,皇子之間為了這把龍椅就已經開始了鬥爭和傾軋,且手段還是如此毒辣,彷彿恨不能將三皇子一擊致命。
也只有四皇子這個自認為聰明且行事魯莽的人,才會覺得自己的設計天衣無縫,才敢在皇上的嚴批字底下動手。
皇帝想了想,便道:“去,將老四給朕叫來。”
此時已過了子時,正是人當熟睡的時候,皇帝這般吩咐,若是平日裡蘇名博定會勸說,今日卻是不敢,也不論是什麼時辰,就急忙的要去請人。
待人出了門,皇帝又吩咐道:“趙顯,你繼續去查蛛絲馬跡,一絲一毫的線索都不許給朕放過。”
趙顯心內覺得自己太苦。
怎麼無端端的就被牽扯到這件驚天秘聞之中了。若是他調查出什麼皇子之間的秘事,將來不知皇上會如何處置他。
可是現在皇上吩咐到頭上來,他也沒空去想將來是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