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完成了多麼偉大的工作?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希望樹立一個英雄來掩蓋自己的過錯罷了……這是對死者地褻瀆!
坐在家中的窗邊,雖然早秋的陽光依舊威力不凡,但是我心中地堅冰卻無法融化,我就這樣坐在家中已經整整的一個月了。對外宣稱我是疲勞過度所以需要靜養,但是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是在逃避,逃避那個我無法改變卻又鄙視萬分的英雄事蹟報告會,團裡的孩子幾乎都參加了,可欣她們也不例外。幾乎每個人都能說出一兩句對英雄的緬懷,即便他們自己也不認為對只認識不到一天的人,會說出什麼深刻的體會。不過沒有關係。因為這個社會需要,那些成年人需要,誰還需要實話呢?
記得我上輩子的一個朋友在參軍前曾經說過:“我不想當英雄,因為中國的英雄大多數都是死人!”
當時地我還曾經嘲笑過他心理陰暗,現在回想起來,還就真是那麼回事,也許沒有悲壯的結局會讓一個英雄看上去失色不少,但活著的人才能創造出更多地“奇蹟”啊!我們在追奠亡靈的時候有沒有人想過去發掘和他們相似地事蹟呢?
一個郵遞員闖進了我的視線,我坐在窗邊就這樣注視著他,這一個月都是這樣無聲無息的觀察他。騎在一輛腳踏車上,車身掛滿了報紙和信件,一個樓門一個樓門的將這些包含著各種資訊的紙張分發出去。嶄新的服裝、嶄新的腳踏車、沒有我要尋找的影子!雖然同是郵遞員,但他們工作的方式截然相反。他的身上就沒有可貴的閃光之處嗎?我相信有,只是我沒能發覺罷了。
“可欣她們今天回來,你去接站吧!”小姨不由分說的將我拽了起來:“記住當著那些領導的面別說什麼驚世駭俗的發言!”
我苦笑一下,自己好歹也是心理年齡成熟的人了,不用她的囑咐我也拿捏得好分寸,只是心中十分不爽罷了。因為這個報告會的關係,我知道了關於他的更多內幕,當初從我手中接過挎包的那個郵政所所長是和他同時參加工作的人,而且兩人的關係也不錯,據所長所講,按照資歷他早就應該升職了,但是這個固執的中年人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那條郵路,原因是……算了,這些事
會出現在全國人民的面前的,他們只需要知道這是一兢兢業業的平凡英雄就可以了。
一個月之後再次走出家門,心中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學校已經開學了,馬路上看不見玩鬧的孩子,人們大多行色匆匆,也只有火車站前的廣場依舊是那麼的人聲鼎沸,迎來的、送往的,還有哪些踏上旅途的路人,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在我的眼中,卻有著另一個感覺,也許這些人中也曾有令人感動的經歷吧……
一同參加歡迎的領導們,全都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我,也許他們是沒有想到我會不坐專車,閒庭信步一般的走到火車站吧。老爸正站在歡迎人群的正中央,而他的頭上則懸掛著“迎接英雄事蹟宣講團榮譽歸來”的橫幅,他也同樣的看著我,只是表情和別人不同,在他的臉上掛著微笑。
我的身份這裡的人全都知道,所以即使是擠佔了老爸旁邊的位置也沒有人有任何的不滿,對他們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談不上鄙視,但也絕對不會欣賞。
“爸,您現在怎麼也學會作秀了?”因為電視臺的攝像師就在旁邊,所以我只能用一種微弱的聲音問到。
老爸一邊微笑的和周圍群眾打著招呼,一邊嘴形不變用同樣細小的聲音回答:“沒辦法,這次隨行到達的還有不少團員的家長,你應該知道他們的身份,這也是對遠山的一次非正式考察!”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老爸怎麼西裝革履的站在這受罪呢,不過我這身休閒裝是不是顯得有些隨便了?
老爸知道我在想什麼,所以又補充道:“你要是覺得無聊就自己找點事情幹,這裡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