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藉口,因為我這次一個秘書都沒帶,無論是徒弟還是王秀都在家裡搞整頓呢。所以打著休假旗號來到日本之後才發現很多事情不得不親力親為。
“那我們就給你再指派一名秘書,你說你是想要一個身材火辣的還是小巧……”
“打住”沒等他的話說完我就急忙打斷:“你還嫌我這不夠亂啊?再說你要是有調戲秘書的心思趕緊結婚不好嗎?”
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你也知道我是那種追求完美的人,也沒能在學生時代擁有三井那種忠貞的愛情。現在日本的女孩哪個見到我不是畢恭畢敬的,這讓我怎麼能找到愛情的感覺?”
“別說我沒提醒你,都是四十好幾的人了。我看你們家的老頭在這件事情上比自己的生意還要上心,你要是真的抱回一個孫子估計就不用求我來幫忙了。”
“你也別總是說我,到現在你也不也是挑花了眼。”
我該怎麼和他解釋呢?算了乾脆就不解釋了:“你就盯著完整合同吧,趁著這兩天沒什麼事情和你們家的老頭多交流交流。”
他點點頭然後拿起那份訂單看了起來,結果沒用一分鐘他就發出了驚呼:“五千臺便攜X光機一萬套氣密性防化服你打算幹什麼?難道說你真的要成立安布雷拉公司?”
哭笑不得的我對他的想象力很佩服:“我對培養喪屍沒興趣,反正不是用來幹壞事就對了。你也知道中國很多偏遠地區的醫療條件有限,這些裝置要是和廣闊的國土一比簡直連個水花都掀不起來。”
健太一聽也覺得有道理,至少我沒采購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早就聽說了你在中國乾的那些慈善活動,但是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來幫助我的家族。”
“這也不能算是幫忙,我仔細的考慮過這個問題,反正現在集團也不缺你一個人,乾脆你就去管理你們家的產業吧。”
他驚詫莫名的盯著我半天:“你該不會是想解僱我吧?”
“解僱你?”這回輪到我糊塗了:“誰說要解僱你了?我是說你反正在集團裡的用處也不太大,還不如專心管好這些採買的事情,因為有你的這個身份,所以能從歐美買一些我無法直接訂購的東西,以後你不如就專門管理這項工作”
他總算是放心的長出了一口氣:“不是解僱就好,否則我還真的沒辦法和家裡交代。”
這個邏輯也很奇特,按說老吉川自己也是開公司的,他缺並不急於讓健太接受家族企業。這不是什麼權利慾作祟,而是他認為在我的天下集團,他的兒子能獲得更高的社會地位與名望,每年獲得的分紅也是數目不菲,所以與其讓他回來當個小老闆還不如在我這邊做個高階經理人。
他的這點私心我也不去點破,日本因為長時間的經濟低迷使得優厚的白領工作越發難找,加上日本人習慣那種家族式的管理方式,不出意外輕易不會開除員工,所以這就使得剛畢業的大學生很難在社會上立足。尤其是要找一家效益不錯還有發展前途的企業則是難上加難。與其相對應的就是健太這種混到管理層有著大把鈔票的“歐吉桑”成了社會上的特殊存在。為了迎合這些大叔的惡趣味同時也為了能輕鬆的賺到錢,不少年輕的女學生就走上了另一條發家致富的道路。恐怕這也是健太不願意結婚的主要原因,的確有點樂不思蜀了。
我其實早就和老吉川透過電話,他對新訂單的渴求也不是很高,之所以會這樣和自己的兒子說謊,完全就是為了培養他的家族責任感。萬一他要是能痛改前非做一個正兒八經的日本人,那老頭也就能安心的退休了。對於他這種不算是請求的請求,我也很高興的摻了一腳。這不是為了買東西方便,而僅僅是想讓這個日本分部的第三號人物更加重視某些金錢買不來的東西。
我一邊思考著整件事情,一邊信步的走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