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頭:“長生,今兒的事情跟你關係不小,你給你阿瑪說說你姐姐哭什麼。”長生對上大阿哥投過來的視線縮了縮脖子,討好的給大阿哥講了下事情的經過。
太平哭的都打嗝了,甜心也伸過小手給太平順背,妍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一個四歲的小姑娘及時向別人闡述她自己的想法的重要性。她掏出帕子給太平擦了擦眼淚:“乖,不哭了,太平以後有什麼心事都告訴額娘好不好?想到什麼要敢大膽的說出來,別老是悶在心裡好不好?”太平打著嗝,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眼淚,乖巧的點了點頭。
後面的大阿哥卻突的笑著開口道:“不愧是爺的女兒,那小子就該撓上一下,讓他長長記性!”妍容沒好氣的翻了大阿哥一眼:“爺給孩子都教得什麼,好的不教,教著讓打人!”
大阿哥笑著往妍容跟前挪了挪:“你知道什麼,咱們太平這叫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女俠才做的,這有什麼不好的?”剛還哭著的太平,窩在妍容懷裡撲的笑了一聲。大阿哥這下更得意了:“看太平也覺得她阿瑪說的對!”甜心跟長生在一旁笑的直打跌:“阿瑪喝醉了!”妍容沒好氣的瞪了兩個小的一眼,自己也是一臉的笑意。
大阿哥看著妍容唇紅齒白,尤其是笑起來更加的好看,他呆了呆,又看著那隻圓潤又晶瑩剔透的耳朵,嚥了嚥唾沫,往妍容跟前挪了挪,腦袋一下子靠在了妍容的肩頭,嘴巴剛好貼在妍容的耳朵上。他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妍容嚇了一跳:“爺,這是做什麼,孩子還在跟前了,你快點起來!”大阿哥牛皮糖一樣貼著妍容的身子:“你都能抱太平,爺靠一靠就不行了?爺看長生說的話是對的,你就是偏心!”小太平一聽這話,立馬從妍容的懷裡爬了出去。
妍容看著三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臊的臉紅了個透,哄著大阿哥道:“爺,你先起來,我現在身上也困的很,你靠著我覺著累。”大阿哥一聽這話,立馬坐起身來,一把將妍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即是容容覺得累,那就靠著爺吧,爺不累!”妍容被悶在一身酒味的大阿哥懷裡,燻的都要翻白眼了,掙又掙不出去,又怕動作太大了,大阿哥在做出個什麼來她就沒臉在見孩子了,最後眼睛一閉,在大阿哥懷裡裝死。
大阿哥抱到了妍容,終於心滿意足的靠著車壁閉目養神了起來。長生對著甜心小聲道:“姐,這是不是就叫夫妻恩愛?”甜心其實也不大明白,湊到長生跟前道:“你聽誰說的?”“是福哥說的,他說他阿瑪跟額娘就夫妻恩愛。”太平小聲道:“太平覺得這樣好。”甜心跟長生點了點頭:“咱們三也閉著眼睛睡一會。”
“可不能隨便大聲說話。”“知道了!”“知道了你聲音還這麼大!”“我沒有!”
等著回了府,大阿哥抱著妍容已經睡著了,妍容淡定的爆紅著一張臉,在幾個掀開簾子的丫頭的注意下,從大阿哥懷裡爬了出來,又淡定的叫醒了大阿哥。大阿哥還有些迷糊,在下人的攙扶下進了正房,被人侍候著沐浴了一番,又喝了醒酒湯就接著在床上睡了下去。
直到用了晚膳,醉酒的大阿哥才似乎清醒了起來,妍容已經沐浴完了從淨房走了出來,大阿哥歪在床上,手裡還拿著本書,見著妍容出來,就將書放到了一旁,自己往起坐了坐,給妍容騰出地方,讓妍容上了床鑽到自己的被子裡,下人們撤了大燈,點了安息香,放下床帳,悄聲退了下去。
下人們一出去,還沒有進被子的大阿哥,猛的將妍容的被子掀起,刺溜一下就鑽了進去,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妍容背對著他也不說話,大阿哥將妍容抱到懷裡,笑著在她耳邊直吹氣:“這是怎麼了,爺看你嘴巴撅的老高,可是嫌棄爺最近不太賣力?”妍容在心裡暗暗唾棄了他一番,整個一精蟲上腦的!
大阿哥見她不說話,手下就不規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