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如淬了冰的利刃,寫滿了來者不善。
都是男人,薄辭深怎體會不到他的深意,眼裡帶著陣陣寒意,抿著唇,周身氣壓低的不像話。
黃毛跪的有些腿麻。
結果剛動了一下,就被薄辭深一腳踹倒在地,“回去告訴你們所有道上混的,再敢動南明鳶,就是和我薄氏作對!”
“懂懂,我們記住了……”男人額角冒著冷汗,話都還沒說完,又被薄辭深踹了一腳。
“帶著你的人,自己滾去警局!”
林深在旁邊看得直捂眼睛,太殘暴了,太殘暴了。
不過,也是這些小混混活該。
動了南明鳶,這不是觸自家上司逆鱗嗎?
收拾了黃毛,薄辭深扯了扯領口,還是滿目煩躁,掃了一眼南明鳶車輛遠去的方向,他擰緊眉。
“給我查,查清楚那個男的是什麼來頭。”
……
車內。
南明鳶上車後便開啟了掌心電腦。
祁司禮很自然的開啟空調,並將通風口轉到了吹不到南明鳶的地方。
明媚的日光從車外打進來,照得女人一張巴掌大小的臉精緻白皙,膚如凝脂,烏髮紅唇。
祁司禮從後視鏡裡看她,不由得勾了勾唇,“查什麼呢?”
南明鳶:“陳亦辛的位置。”
對於搞她的人,南明鳶一向不會選擇以德報怨。
祁司禮開過一個拐角,沉默片刻,忽然道:“薄辭深,比我想象的還要配不上你。”
南明鳶敲鍵盤的纖細指尖一頓,略略抬眼:“怎麼突然說這個?”
“不是突然,見到他我就想說了。”
祁司禮口罩上露出的眉眼滿是冷意,“魯莽衝動,不辨是非,看起來就半點不細心體貼,除了會賺點小錢之外,一個能拿的出的優點都沒有!”
一想到他們捧在掌心的妹妹,在薄家受了三年委屈,祁司禮就抑制不住地想刀人!
南明鳶微微垂眼,“都過去了。”
“就是都過去了才更討人厭。”
祁司禮望著不遠處的紅燈,順勢踩了剎車,在後視鏡中與南明鳶視線相交,微微擰眉,“已經離婚的人還來糾纏你,我看他今天,倒是做出一副呵護你的樣子?”
“他是在向你求複合?”
南明鳶將腦袋輕輕靠上車窗,語氣淡然,“遲來的呵護有什麼用,我需要的時候,已經過了。”
再抬眼看向祁司禮,她勾了勾唇帶起真心的笑意,“我現在我有哥哥們護著,足夠了。”
祁司禮聽她這麼說,漂亮的眼睛彎了彎。
“不論你做什麼選擇,哥哥永遠都在你身後。”
“嗯。”被親人關懷的感覺暖的不像話,南明鳶微微揚起下巴,“二哥,紅燈過了,你小心看路哦。”
車輛在大道上又快又穩的前行,東西查得差不多,南明鳶扣上電腦,利落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