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聲音更加溫柔:“不知姑娘芳名喚作什麼?”
“我只是無名之輩,哪裡及得上玉霄王神通廣大,而且手下還聚集了那麼多的苦行者,所以這名字不說也罷。”蘭悠雖然長得極其俊俏,但是脂粉氣太濃,紫袖愈發覺得厭惡,話語之中也就沒那麼客氣了。
“哦,姑娘既是無名之輩,又豈能如此輕鬆就毀了我谷外的那件法器?”蘭悠仍是一臉溫和的笑意,似乎根本不在乎紫袖的所作所為,猶自慢條斯理地說道:“不知姑娘大動干戈,所為何來?”
“玉霄王何必故作不知?”紫袖冷冷道:“你手下能人眾多,本身又身具散仙的實力,想要在亂風坳弄一場雪崩,想必是不費吹灰之力吧?”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蘭悠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似笑非笑地看著紫袖。
“是的話,”紫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希望玉霄王能網開一面,放了我朋友!”
“你朋友?哈哈哈!”蘭悠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再無半點柔媚,只有淒涼,良久才幽幽問道:“你一個女子,既然敢單槍匹馬闖入我的沐芳谷,你們之間肯定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你喜歡那個高庸涵,對不對?”
“對!”蘭悠能說出高庸涵的名字,那麼足以確定,亂風坳的埋伏的確是苦行者弄出來的。紫袖心中大定,當即昂然答道:“不錯,我心裡只有他!”
第5卷 任是行人無定處 第二三七章 狂熱
“哼,他心裡又有你麼?”蘭悠臉色微變,語氣隨之也變得尖利起來,
“他心裡自然有我,”紫袖面露鄙夷之色,冷冷說道:“這些關你什麼事?”
“這兩年高庸涵好大的名氣,據說此人其志不小,似乎想做一番大事,這種男人靠得住麼?”蘭悠似乎並不怎麼在意紫袖的態度,反而對高庸涵頗有嘲弄,“我提醒你,只是為了你好,千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無論怎樣,都不干你的事,我只希望你能放了他!”
“這種充滿野心的人,我不殺他就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又怎麼可能會縱虎歸山?”
“既然如此,說不得只好得罪了!”紫袖原本對蘭悠的修為很是忌憚,不願輕易出手,以免弄成僵局。到了此時忍無可忍,終於憤而出手,一掌揮了過去。
在當世修真界,紫袖的修為原本就算得上是絕頂高手。而在霜月海的一年當中,貴為鸞龍公主的身份,使得紫袖可以接觸到鸞龍部族內至高無上的精妙法門,雖說短短一年不可能融會貫通,但是修為無疑又大進了一步。以她今日的實力,真正稱得上舉世罕有敵手,能與之匹敵的,充其量也就三五人而已。所以這含忿擊出的一掌,威力當真是非同小可,蘭悠身後的那兩名童子臉色都白了。
可是蘭悠不同,他畢竟已有散仙的實力,面對紫袖驚天動地的一掌,雖說不敢大意,卻也不至於手足無措。當下伸指虛點了幾下,指尖冒出一個淡淡的光圈擋在身前,將紫袖的掌風盡數洩到一旁。渾厚而霸道的法力,從蘭悠以及那兩名童子身側滑過,擊在不遠處的幾株大樹上。那些大樹不知是什麼來頭,居然能抗得住紫袖的掌力,樹幹一陣亂晃卻並不折斷,只是樹上的花朵全被震碎,花瓣登時四處飛散。
這一掌將沐芳谷徹底驚動了,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來數十位修真者,從這些人的氣度來看,應該都是苦行者無疑。這數十人看去修為均自不弱,長相卻是五花八門,形形色色哪個種族的都有。尤為難得的是,這些人根本沒有一般苦行者的那種散漫和不羈,舉手投足間極有法度,臉上也都是肅穆莊重的神色。眾人到來之後的第一件事,竟是齊齊朝蘭悠躬身施了一禮,而後護衛在一旁一言不發,靜候差遣。
紫袖當即停手,於眾人滿是殺機的目光視而不見,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