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沒有容人之量的人。這會竟然存了這麼歹毒的心思啊,思月妹妹對她多好,你怎麼能下得了這樣的狠心。她三番五次害思月妹妹,可是思月妹妹都沒跟她計較,還甚至以德報怨。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狼心狗肺。”昕穎這會回過神來,也大聲地聲討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賢妃威嚴地掃射了一圈。穎昕把過程都說了一遍,說得非常仔細。連溫婉拽著思月不願意撒手,最後思月苦苦哀求著溫婉一氣之下就把溫婉推下去的過程,簡直可以回放一遍了。
賢妃越聽眉頭蹙得越緊,可是環顧一週,卻沒看見溫婉人。
“皇上駕到。”皇帝得了訊息匆匆而來,問了前因後果。讓把溫婉帶過來,問著溫婉到底是怎麼回事。溫婉一會走過來,夏影站在旁邊,滿是戒備地看著所有的人。
溫婉一眼掃過去,下面的人全都低著頭,綵衣卻是以仇恨的眼光看著溫婉。好象溫婉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思月身邊服侍得,跪地上的人全都死死地盯著溫婉。就因為她,他們全都要死了。十幾雙眼睛仇恨的眼睛看著溫婉。
溫婉面對這些仇恨的眼神,倒是一笑。那笑容,讓暗地裡觀察的人,冷氣從腳底衝到頭頂。到了這個關口,她怎麼好笑得出來。皇貴郡主,莫非是瘋了不成。
溫婉筆畫了幾下。夏影看著溫婉,想要開口解釋一下。溫婉卻是以犀利的眼神警告她,再筆畫了著,意思是不許插她自己的話,只轉述她的話,否則就把她送回王府,交給舅舅處置。夏影看了溫婉一眼,她知道溫婉說到做到的性子,著才面色難看地說道“皇帝,郡主說,她沒什麼好說的。”
“皇貴郡主,奴婢知道,你是嫉妒我們家郡主得了皇上的寵愛。可是我們家郡主對你多好,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姐姐一樣看待。為了救你,當日還受了傷。你怎麼能下這樣的毒手。”綵衣憤怒怨恨之極,再顧不上尊卑之別,大聲地叫罵著。那神情,彷彿與溫婉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副護主的好奴才樣。
“溫婉,你怎麼能因為思月受皇上的寵愛,你就下如此毒手。你怎麼能,你怎麼可以這樣狠毒。你怎麼可以如此惡毒。溫婉,你真是,太可怕了。”昕穎看著溫婉,往後退望了一步。
賢妃臉色也變了“溫婉,我一直以為你……也怪我,都是我的錯。當初不該讓思月跟著你,也就不會有這事。皇上,都是臣妾的錯。要是思月有個三長兩短,臣妾沒臉再見皇兒跟兒媳,臣妾,真的是沒辦法再面對他們夫妻兩人了。皇上,看著思也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在挖臣妾的心啦”眼淚刷刷地往下掉,那樣子,好不委屈與隱忍。要是再年輕三十歲,說不定,還有一股唯美的氣韻。可惜,就是再會保養,也已經是六十歲的老太婆,哭著沒有美感。
溫婉看著她,到了這個時候,說話故意吞吐不現,但卻很好地表述了自己的不滿與悲憤。好一招以退為進。不錯,確實是宮鬥高手。
皇帝看著溫婉,眼底有著複雜的光芒“溫婉,你說,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如實告訴外公。”
所有的人都看著溫婉,等待她的回答。夏影本來想說話,卻是被溫婉犀利的瞪了一眼,夏影不敢再說話,望著溫婉。
溫婉卻出乎所有的人預料,非但沒有惱羞成怒,沒有大聲地叫著冤枉,反而面色非常平靜,筆畫著讓夏影問:“昕穎縣主,郡主問你,你確定你真看到了我們家郡主,把思月郡主推到河裡去的。你真的親眼見到的?而不是思月郡主想要將我們郡主拉下水去?”夏影終究還是忍耐不住自己心底裡的憤怒,自行加上了後面一句話。
“你不要血口噴人,這大冷的天思月妹妹沒事拉著她跳河裡做什麼。你們別想狡辯,當時的情形我看得一清二楚。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看錯呢而且,就算我一個人看錯了,難道這裡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