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臉捉狹的表情說昨天那位徐小姐又來了。羅許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果然吩咐說不見,讓她直接去市場部報到就行了。
趙姐聽了瞭然一笑,要說這位徐小姐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她是原先許總的秘書跟了許總好些年了,現在羅許回來了許總就讓她來羅許這裡幫他儘快熟悉公司的事。
連寒和羅許的關係她是公司少數幾個知情人之一。別說現在,就是以前連寒也從不輕易上樓找許總。現在羅許都回來了幾天了,她也從沒上來過。倒是這個身為朋友的女兒的徐小姐來過好幾趟了,趙姐什麼人沒見過,還能不明白小姑娘心裡想什麼。要她說啊這世上總有人想些不該想的東西。
想到這裡,趙姐看著眼前這個妝容精緻,眼神精明笑得恰到好處的徐紫林對她露出一個職業的笑容:“徐小姐,不好意思,羅總他接下來馬上有個會,所以他讓你直接去部門報到就行了,你看。。。。。。”
徐紫林一聽這話,彷彿也毫不在意,仍舊無懈可擊的微笑道:“既然羅許哥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麻煩你跟他說一下,第一天來公司我有些關於公事上的事想請教他,希望中午能和他一起吃午飯。”
說完轉身嫋嫋婷婷的走了。趙姐看著她嫋娜的背影想還是小寒那樣清清爽爽的樣子看著順眼啊。
當然這樣的事情連寒是不知道的,也沒有人會跟她說誰捨得讓她心煩。只是因為她們部門和市場部離的不遠,所以當聽到有男同事回來說看到一個大美女進了市場部,連寒想那應該就是許紫林了吧。
那個合作案有關檔案的起草已經進入尾聲了,部門裡當然很忙。而羅許的日子也不好過,雖然她是羅媽的兒子,這個公司也是羅媽一手建起來的,只是機構大了大家難免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怎麼壓服公司這幫元老在公司站住腳就是他當前要面臨的首要問題了。
這天中午,徐紫林再次來到羅許辦公室,當然在趙姐得太極手下並沒有見到羅許更別說吃飯了,不過她覺著來日方長倒也不著急。
晚上連寒和羅許請同事們在錦繡吃飯,倒也算是賓主盡歡。因為部門裡就數連寒最小,所以同事們就說今天不提身份,羅許就算是他們妹夫了,連李老頭也贊成說應該這樣。因此羅許被男同事和周潔合力灌下不少酒,加上又替連寒擋了酒,等散席時就有些撐不住了。李老頭更是喝醉了讓人給送了回去。
因為羅許喝多了酒,而他下班時間一貫是不用司機的,所以和同事告別以後連寒扶著他上了計程車。
窗外的燈光照進車子裡忽明忽暗,連寒側頭看向靠在自己肩頭休息的羅許,今天他真的喝得有點多了。看著他英挺的側臉想著他今天在酒席上處處維護自己,搞的同事們直笑他夫綱不振,而他卻依舊做出一副老婆奴的樣子給自己夾菜倒水照顧的週週道道。連寒覺得心裡甜甜的,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回到家裡,連寒給他放了洗澡水,安排妥當之後,自己去了客衛洗漱。等連寒回到房裡時,臥室裡只留了床頭的一盞小燈,羅許躺在那裡好像已經睡著了。
連寒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剛一躺下羅許就纏了上來。淡淡地酒味混合著羅許特有的氣息立刻包圍了連寒讓人暈暈乎乎的,大概是酒精的緣故連寒覺得今天的羅許特別磨人,前戲的時間很長,羅許滾燙的肌膚貼著她,帶著熱度的手所到之處皆一片火熱,弄得連寒都有些難耐起來,在他身下扭動的身子想要更多。
羅許這時候卻停了下來,兩隻手撐在連寒兩側,看著她。連寒覺得他的眸子亮的驚人,眼睛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燃燒起來。她閉上眼睛把頭側向一邊。可羅許卻不允許她逃避,扶正她的頭,親了她一下,俯下聲在她耳邊低沉的道:“說,你想不想要我。。。。。。”
連寒大羞不肯說話,羅許也不急,只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