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腮飛過,“哧——”的一聲,一物被割落。
黑衣蒙面人先是一怔,再是飛指夾住那被割落的一物,然後發現那一物竟是自己的左耳,不由驚痛得慘叫一聲,滾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般。
然後二劍又認得主人一般,飛回二人的手中。
這是雙方交手的第二回合。只是打到第二回合,黑衣蒙面人就踣地不起,一動不動,難道她死了嗎?
黑衣蒙面人當然沒有死,於是第三回合開始。
第三回合開始前,那些被吸住的眾人中,又有五十二位同時迅速枯槁,萎地暴斃。
程、韋二人知是這黑衣蒙面人又在吸取別人功力,心中只恨自己沒早點發動這第三回合。
黑衣蒙面人忽然升起,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平地托起,並在空中轉著,不但轉著,而且還圍腰散發出一層光暈,這層光暈有如日冕,也彷彿是月影。
黑衣人就帶起這道光暈,向程、韋二人旋轉過來。
程、韋二人再次發動以氣御劍的神功,將軟劍向著敵人擲出。劍在空中與那道光暈相觸,竟然發出了金鐵相擊的聲音。然後二劍便像墜在石板上的瓷器,“咣啷——”一陣密響,便碎了。碎成千片萬片,落向地面。
這現象確實發生得太過驚人了,程韋二人一時目瞪口呆,不知應該如何應變好。
就在這時,琴聲長響了一聲,像是巨輪滾過冰河,隆隆作響。黑衣蒙面人頓時如臨大敵,不敢再前進,不過也沒有退後,她只在空中轉著,只是轉得極慢,慢得連衣袂也不帶半點風聲。
然後天便開始下雨了。
雨下得淅淅瀝瀝,很快便將場中所有人的衣服給淋溼。
然而使得程、韋二人更驚異的是,那雨落到黑衣蒙面人身上散發出的那道光暈上,竟然就沒再落下,而是在上面匯聚起來,越聚越多,直到後來,那光暈上竟多出一個二寸來厚的水輪。
琴聲又長響了一聲,這一聲就像撕裂黑暗的一道閃電,勁急而有力的炸在光暈水輪中心的黑衣蒙面人頭上。
黑衣蒙面人大震,虎吼一聲,一拔三丈,兩腳左右開弓,向外疾踢,頓時,那一道光暈和水輪像硬物一樣,被踢飛出去。
水輪射向程韋二人,光暈卻向另一個方向急疾飛去,黑衣蒙面人也隨之飛了過去,顯然是要追擊那一直未曾露面的彈琴之人。
程、韋二人本意要追,卻被水輪所阻。
只見水輪來勢兇猛,他們不敢硬接,急忙左右閃開。那水輪卻一折,急追程濟,程濟連換十二種身法,都不能將之擺脫。
韋秋息看了大急,當下向程濟喊道:“三弟,將它引過這邊來。”說話時已蹲馬運氣,將丹田真力運到兩個拳頭上,準備全力一擊。
程濟看見韋秋息已做好全力出擊的準備,當下別無他策,只好應聲向韋秋息這邊跑過來。
程濟一從身側掠過,韋秋息馬上出拳,他雙拳就打在追過來的水輪上。
水輪沒有被打飛,卻在那兒與韋秋息的拳勁相持不下。
正在韋秋息感到吃力,難於支援的時候,忽覺自己勁氣大增,內力源源不斷。原來是程濟兩掌抵在他背上,正將真力源源不斷的傳過來。
這下子,兩人合力抵制水輪。
兩人靜而不動,那水輪卻像一個圓盤鋸一般,轉個不停,只要韋秋息稍作放鬆,它便會趁虛而入。所以現在,情況已到了不是水輪爆炸,就是程、韋二人死傷的地步。兩人只好拼力死抵。
這時忽然一條人影飛了過來,來人手上有刀,他一刀便斬向那個劇轉不休的水輪。
韋秋息看見了心中大急,想出聲阻止,可是他正在運氣當中,無法開聲說話。
程濟看見了,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