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兒這麼一分派倒是省了些力氣。便起身對眾人道“那日誰都不能晚到。誰要是晚到了我們醜話說到前頭挨板子就是小事兒了。誰管哪一齣都有了章程。要是哪裡出錯了我只找哪一處地管事兒地。可是明白了。”
眾人皆道。明白
芳姐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方才散了去。
俞天佑坐在書房看著手中的信件,眼角閃著猶豫,是呀,自己是個武將出身,那個男兒不希望熱血揮灑,俞天佑心中不安定的因素蠢蠢欲動,突厥,這是個值得較量的民族,有著野狼般的血性,本來安定的心被突厥二字弄得熱血澎湃,他眯著眼睛,手裡緊緊的攥著信件。
俞天佑起身去了自己父親的正屋,俞有志看著自己的兒子,已經也是個父親了,輕聲道“天佑,這事兒不是小事兒,但是我們不能自己請纓,說句實話雖說有人保舉了你擔任這次的副帥,但是我倒是不贊同你出任如此大的職務,皇上手裡很多力將,比如說你的大舅子,但是皇上居然連提名都沒有提名,這是為什麼,就因為你的大舅子是個極為忠心的人,也是皇上手中的一張王牌,這朝中難不成沒有名將了?不,現在是太子之位的白熱化階段,萬事要慎之又慎呀。”
俞天佑想了想,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抿著嘴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這是俞天佑思考的一個習慣,面帶淡淡的微笑,眼睛裡卻滿是對戰場的渴望。
俞有志心裡知道男人的血性,不是為了揚名而是對對手的渴望,這次雪災對突厥人畜傷亡很大,突厥人為了生存開始頻繁的對邊境的城鎮開始屠殺和搶奪,朝廷認為這是個機會。
第二十二章週歲之禮(二)
姐兒帶著丫頭在二門裡頭等著,劉宏家的帶著眾婆子巧,這巧巧自打二月初便開始籌劃來京的事兒,看巧豹子去了福州迎接的事兒也就落在芳姐兒的身上,芳姐兒倒是一萬個樂意,這姑嫂兩人本就是好的很,芳姐兒巴不得巧巧日日住在俞府,自打知道巧巧起身來京便開始準備房間等物件,調了好幾處都不大滿意,後來定到春暖院中,這個院子進門便是個花叢,甚是典雅,院子裡有個小亭子,風景是絕妙的,院子裡分了五間房,倒是夠巧巧帶來的人居住了。
“大奶奶這車馬已經到了十里亭了,再過一炷香的時候便到了。”芳姐兒聽著門前小丫頭的回話。
芳姐兒忙囑咐屋裡的人道“趕緊的準備沐浴,飯菜。”
眾人忙去收拾,芳姐兒穿著紫色的披風帶著如意金鳳,碩大的珍珠鑲在金鳳上,帶著褐色的貂皮暖帽,暖毛上的紫水晶相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整個一富貴而又莊重的貴婦,芳姐兒之所以穿戴莊重是為了讓下面的婆子丫頭明白雖說自己的二哥是個商人,然卻也容讓人小看了去,自家嫂子也是貴客。
劉宏家的見馬車來了,忙又使了人進門回話,自己則謹慎接待,劉宏家的見巧巧下了車,忙上前摻扶,笑著請了安,問了好。
巧巧見是劉宏家的出來接待倒是很是滿意,巧巧牽著兩個雙胞胎的手進了院子,到了二門,見芳姐兒已經在門口迎接了,芳姐兒上前拉著巧巧的手,富了富身子道“二嫂,可把你盼來了。”
巧巧拉著兩個雙胞胎道“趕緊的叫姑姑。”
晨明晨亮忙請了安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姑姑。芳姐兒歡喜的拉著孩子親了又親,喜喜笑道“姑娘這大冷的天趕緊的讓二奶奶進門呀。”
芳姐兒忙拉著巧巧的手道“讓嫂子見笑了,看看我歡喜的什麼都忘了。”
巧巧笑著道“咱們自家至親骨肉說什麼虛禮做什麼。”
到了屋裡甜甜上前富了富身子,叫了一聲“嫂嫂。”
巧巧見這甜甜長得冰雪可愛。忙拉著手道“是個甜甜吧。看看真是乖巧地很。難怪你嫂子成日地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