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
在陳帆將李芸背下車的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鎖定在汽車後門那裡,眸子裡充滿了好奇!
他們很好奇,能夠一下子調動國內外心腦血管疾病轉為專家的病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隨後……他們看到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皮包骨頭,渾身穿著病服的老婦人。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醫生還是皇甫紅竹等人臉上的期待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擔憂,擔憂李芸是否能夠扛過去。
陳帆卻沒有廢話,而是極為小心地將李芸放在了擔架上,劉瑩瑩看到周圍都是陌生人,對李芸寸步不離,一直抓著李芸枯黃的手。
眼看陳帆將李芸放在了擔架上,為首醫生請示了一下陳帆,然後幾名醫生井然有序地將李芸推進醫院。
陳帆則是走到一路跟隨而來的幾名雲南軍區士兵面前,道:“你們一路也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回頭再返回,我會跟王首長打招呼的。”
“陳哥,不用了。”
幾名士兵不約而同地說著。
“楊遠,你去招待一下這幾位兄弟。”陳帆沒再廢話,直接扭頭,對一旁的楊遠吩咐道。
“是,陳先生。”楊遠第一時間領命,上前,道:“諸位兄弟,不要足艮陳先生客氣了,來,跟我走吧。”
幾名士兵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跟著楊遠離開了。
“羅曼,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眼看楊遠一行人離開,陳帆徑直走到一身阿瑪尼西裝的羅曼身前。
羅曼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語氣極為恭敬:“陳先生,這都是小姐安排的,您不必這麼客氣的。”
聽到羅曼這麼一說,陳帆心中微微有些感動,被黛莢的所作所為而感動。
從他認識黛芙的那一天起,黛芙就在不斷地幫他,一直幫到了今天,那一份份恩情,陳帆從未忘記。
“陳先生,小姐說了,如果國內的醫療設施和條件達不到的話,讓您儘快通知她,她會第一時間在歐洲和美國安排。”羅曼見陳帆不說話,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了。”陳帆點頭:“好了,我們上去吧。”
話音落下,陳帆深深地看了皇甫紅竹一眼。
就一眼。
很短暫。
隨後,陳帆收回目光,率先走進醫院,羅曼緊跟其後,皇甫紅竹落在了最後。
陽光下,皇甫紅竹那張陰冷的臉蛋上緩緩綻放出了一道無法掩飾的笑容。
笑容很淺,卻很燦爛。
因為,在她看來,陳帆沒有和她交談,無形中,將她當成了自己人。
畢竟……只有自己人才不用客套!
醫院給李芸安排的病房是醫院最高階的一個病房。
一般而言,那個病房是不對普通病人開放的,只有達到正廳級,而且是實權的人物才有機會住進那間病房。
李芸被送進病房後,那些早已等候的醫生們,開始給李芸做檢查。
而會議室裡,包括羅迪克等六人在內的十八位心腦血管疾病領域的權威專家,匯聚一堂,研究著手術方案。
為了方便交流,院長特地給國內的專家各自安排了一個翻譯。
“諸位,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一致,那麼我們一同去看看病人。”眼看眾人達成一致,一名年近六十的老者提議道。
“好!”
老者的提議一出,立刻得到了其他專家的同意,倒不是他們不相信醫院的檢查水平,而是對於他們而言,他們都習慣親自給患者檢查,只有這樣才能對病人的病情和身體狀況瞭如指掌,從而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和治療方案。
“各位,先等一下。”就當十八名專家起身要離開的時候,院長忽然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