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地感覺,暗暗想道:“要是他身邊的那個人是我,我該怎麼樣呀,也能像那個侍女那樣,靜靜站著,不顧一切嗎?”她心中想的那個“他”,自然就是唯一一個敢屢屢不聽她的命令,惹她生氣的那個大壞蛋――蔣琬。
恨恨地瞪著他,心中卻不由得一陣緊張:“他……會不會答應,要是不答應,我該怎麼辦?難道,難道真的要將他趕出太醫院,讓他離開皇宮,從此再也見不到他了,那該怎麼辦?”
她忽然一陣慌張:“要是他真地,真的走了,我,我該怎麼辦?難道還要我來求他,這個大呆子,大壞蛋,我都這蔣低聲下氣的來邀請他了,他還不答應,還要給我臉色看,我日思夜想,盼來盼去,盼了你三個月,一進宮來,我便心來見你,他居然,居然還……”想到這裡,不由得泫然欲泣。卻又倔強的高昂著頭,心中冷哼一聲,說道:“你今天若敢走出這裡,你既無情,就不要怪我不義,本公主說話算話,只要你今天敢走出這裡,我……我就將你趕出太醫院,再也……再也不要見你!”
所有人雖然低著頭,卻無不心中摒氣凝息,想要知道,面前這個奇怪的少年,到底,是屈服,還是離開?
就在這一片沉悶之中,終於,那個少年抬起了頭來,李傾城不由得心中一震。
他,終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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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畫】第一百零三章 去留無意(中)
果然,蔣琬抬起頭來,伸手拉住他身旁的情兒,淡淡道:“情兒,我們走吧!”
眾人無不愕然,想了半天,他竟然,竟然真的,就這樣,放棄了……
難道他真的放得下到手的榮華富貴?可能的名揚天下?封妻廕子?
他還年輕,還有多少的好路要走!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真的就放棄了?
所有人都只覺得難以相信,但蔣琬已經拉著情兒,從人堆之中,冷冷的經過李傾城的身邊,向太醫院外面去了。
院外朔風凜列,從廣袤的天空中呼嘯著遠去,猶如東北平原之上的餓狼嘯月,嗚咽難聽。鵝毛般的大雪,又開始紛紛揚揚而下。
兩人肩扶著肩,深一腳淺一腳,在這冬深的大雪之中,踩下兩串長長的腳印,很快又被落下的大雪淹沒,終於消失在太醫院的門口。
李傾城不料他竟然真的敢走,轉心身來,望著兩個消失的方向,咬著下唇,雪蓮花瓣一般圓潤晶瑩的嘴唇之上,被她咬下兩排深深的牙印。委屈得都要哭出來,從小到大,她何曾受心這種委屈。只是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終究沒有落下來。
她在心中惡狠狠的道:“想走,沒有那麼容易,得罪了本公主,本公主不會那麼輕易就放心你們的,本公主一定要你好看!”
然而她卻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出決定,就再也收不回來了,正如她的一句話,逼走了蔣琬,那麼以蔣琬的自傲。便是神冊皇帝再拿八抬大轎去抬他,他也絕不可能再任職太醫院了。
而蔣琬,又豈是不在乎他們心中那到手的榮華富貴,以他的性子,一旦離開,就絕不回來。便是沒有當今的支援,他就不相信,憑他的能力,還不能整垮穆家,最多隻是再多加一分力。多一分困難而已。
而他地性格,決定了,他絕對不可能在皇宮這樣的地方。每天像那些臣子們一樣。卑躬屈膝,聽從別人的差遣、呼來喝去。
他寧願一個人,去對付整個穆家。他承受的,比什麼狗屁的榮華富貴,要在乎多少倍。可是他還是堅持離開了太醫院。
來到太醫院門外,情兒竟然有著一絲興奮,她本來就不希望公子在這裡,因為這裡的氣氛讓她總是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還是希望,公子還是那個公子,那個在郎夢郡之時。蜷縮在風雪之中,惹人垂憐。自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