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什麼什麼出現這麼大的一支隊伍了?我怎麼不知道。”
要入火城必須交火焰石,這火焰石則要在火焰獸身上獲得,因此這片岩地上總是不缺少修士的。
庬靈族的戰士們站在隨時可能噴火出現的巖地上,等待著靈鳩的吩咐。
“去吧。”靈鳩沒有讓他們等多久,“能控制多少是多少,記得之前我說的,不要將它們融入體內形成契紋,只要暫時控制它們的神智和行動。如果做不到的話,就不要堅持去做。”
因為庬靈族的戰士們總是習慣控制奴靈後就和融入自身,成為自身的契約青紋,這樣就可以把奴靈們呆在身上,一個念頭就召喚出來為自己所用。
這樣的奴靈的確很好,不過有一個劣處便是:一旦控制契約成功,奴靈一死對他們也會有傷害,尤其是契約完之後又主動放棄奴靈,傷害更是大。
因此,這樣強大的庬靈族戰士,對於奴靈的選擇總會格外的細心。
如祖城裡的那群家族人員,他們的奴靈都是祖傳。
這樣的奴靈都有傲性,很難容許宿主再去契約別的奴靈,除非是和自己差不多強大的。
從東流城來到火城的山林路上,靈鳩按照他們的特質和各種 術研究出一種讓他們使用的奴靈術,所為就是讓他們能夠暫時奴靈,卻不會構成契約青紋。
關於這一點,靈鳩當初自己就做過——差點把荊棘城主的奴靈荊棘給反控制。
庬靈族的戰士們本就是獨修精神境界,對於靈鳩交到的方法很快就理解了,一路上每個人都在訓練,試圖做到熟練。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顯得這麼風塵僕僕的原因,好幾次有幾個年輕的戰士沒控制好,差點被兇獸被撲殺了。
過程總是有點意外的,不過幸而結果沒有真正出現死忙,受傷倒是有幾個。庬靈族的戰士們不但沒有失去興趣,反而越挫越勇,對於靈鳩教導的能力更加在意。如今一聽靈鳩的意思是要他們全體控制大範圍的火焰獸,一個個都來精神了。
這會兒庬靈族戰士們聽到靈鳩一聲令下,千人一齊衝入火焰獸群。
木靈王和獸靈王沒有急著去控制火焰獸,他們兩人是最快熟練靈鳩所教技能的,不怕控制不了這些火焰獸,也不必要去貪功,而是站在周圍關注著族人們,以免他們出現意外。
一個個庬靈族身體部位閃爍出光芒,召喚了奴靈保護自己的安危,然後專心對付眼前的火焰獸。
火焰獸們多數都很狂暴,一見這麼多人的到來,立即放棄了和在裡面的修士糾纏,轉身都朝庬靈族撲殺。
在修士們震驚的目光下,看到一頭頭狂暴的火焰獸忽然溫順,偶爾有發狂的也被其他兄弟姐妹合夥殺死,留下火焰石被溫順的火焰獸咬著,交給了那群人。
“這群到底是是什麼人啊?”一名修士喃喃著,猛然轉身往火城的方向跑去,“我有不好的預感,必須回去告訴城主!”
這個暗中逃跑的修士,靈鳩早就發現了,卻沒有阻攔他。
不過四五分鐘之後,整個火焰巖地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之前混亂狂暴的火焰獸們,如今溫順整齊的蹲在地上,靈鳩一眼看去,覺得它們就像是一群聽話的小學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轉眼一想它們很快要變成炮灰,又把這點小心思給消滅了。
“你們做的很好。”看著庬靈族戰士們看過來的眼神,靈鳩毫不吝嗇的誇讚一句。
庬靈族的戰士們大多都露出笑容,尤其是暝九那群年輕人,神色的得意和高興幾乎要溺出來。
這讓靈鳩覺得,他們差不多從家園的毀滅中走了出來,同時一個多月的觀察,也讓她發現這群人,根本就是天生的戰鬥種族,他們可以不用言語交流就互相配合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