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絲毫沒有被質問的尷尬,依舊懶洋洋的側臥在吊床上。
步生蓮看著哪怕只是慵懶的臥著,也自有一番風骨的他,淡淡移開視線,“小侯爺之名,如雷貫耳,三歲小兒都知道的事情,實在算不上什麼秘密。”
林風輕眯起眼看著她,“蓮小姐,不奇怪本侯為什麼在這?”
“等我。”步生蓮遙望著夕陽下,惑人心魄的彼岸花。
“啪啪”林風輕讚賞的擊起掌來,“蓮小姐當真聰明絕頂。”
若是別人被當世奇才的小侯爺讚賞,定會欣喜若狂,但步生蓮卻只感到了,濃濃的壓迫感。
“既然蓮小姐如此聰慧,可知本侯等你所為何事?”林風輕走至她面前,與她近在咫尺,近到鼻息相饒。
步生蓮微皺眉頭,退後一步,“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對於她的舉動,林風輕眉心微跳,想他少年封侯,沙場金戈鐵馬,萬千春閨夢裡人的小侯爺,什麼時候這麼不招人待見了,京師的小姐們哪個見了他不是玉面紅潤,面露痴迷,怎麼她還一臉的厭棄。
“蓮小姐,很厭惡本侯嗎?”林風輕看著眼前不盈一握的嬌俏少女,不由得氣悶道。
步生蓮走到亭邊,繞開他的氣息,“也不算是,只是蓮兒有精神潔癖。”
林風輕散開眉頭陰霾,“精神潔癖?”
步生蓮指了指他的衣服,如實答道“上面有女人的脂粉味,小侯爺身上還有女人的氣息。”
林風輕見她一襲白衣若天邊皎潔的明月,清清冷冷的說出這番話,莫名生出些許尷尬,不由得開口解釋道:“本侯,剛回京師,耐不住他們的盛情,就去喝了兩杯。”
步生蓮不置可否,“小侯爺,若是無事,及早回吧。”顯然,這是在趕人了。
林風輕看她失去了耐心,不由得擲下一枚重彈:“蓮小姐,可有興趣入宮?”
步生蓮眉頭都沒皺一下,便回絕道:“沒興趣。”
“蓮小姐可知,如今朝廷形勢動盪,步王府要想獨善其身,根本沒有可能。蓮小姐是聰明人,為何不及早打算呢?”林風輕善意提醒道。
“步王府是我父王當家作主,小侯爺不認為這種事情應該與我父相商更為恰當?我只是一介弱女子,目光短淺,小侯爺錯愛了。”步生蓮不聲不響的向球踢了過去。
林風輕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蓮小姐,真會說笑,暗閣閣主又怎會是無知婦孺?”
步生蓮握緊手中白綾,“小侯爺,真是訊息靈通啊。”說完手中白綾直逼林風輕胸口,林風輕未料她突然襲擊,著實捱了一擊,反應過來的小侯爺,不顧傷痛抓緊了胸前白綾,對她怒目而視,“蓮小姐,這是何意?”
步生蓮慢條斯理地收回白綾,“對於小侯爺的威脅,蓮兒只是收取些報酬罷了。”那絲毫不在意的神情,好像她真的只是收了些微不足道的小報酬。
林風輕怒極反笑,“蓮小姐,真是與眾不同。也罷,今個也是我不對,咱們來日再議。”
林風輕乘
宮宴上
“哈哈……沒想到一向戰無不勝的小侯爺也有吃癟的時候,真是令我對這位蓮小姐,心嚮往之啊!”莊嚴肅穆的皇宮內,男子紅袍微敞,丹鳳眼魅惑眾生,柔若無骨的躺在偌大的龍椅上,嬉笑打趣著一臉鐵青的林風輕。
林風輕收起一臉的的憤懣,徑直與他同坐在龍椅上,扯著他彷彿披在身上的紅袍,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他做起來卻是如此的理所應當,“紅狐狸,你要是有這閒工夫,不如用你這張皮囊去誘huo誘huo步王府的那個柴米不進的丫頭,也省得本侯的麻煩了。”
清恆夜從他的手中將自己的衣服解救出來,理理上面的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