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惡魔的耳朵裡除了惹來他的嘲笑,起不了任何作用。可難道叫我眼睜睜看著他將人開膛破肚卻不出聲,我又做不到。
“我喜歡吃就吃,你能奈我何?”那惡魔果真帶著嘲弄的語氣,“若不是覺龍將我功力削去大半,本王怎會用胎嬰來療傷?”說話音,他的右手也不閒著,使勁一拉,又將那孕婦的肚子生生拉開,鮮血四濺。
“你,你這惡魔,混蛋……”我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不得撲上去將這惡魔碎屍萬段,如果眼光能夠殺人,這惡魔早被我千刀萬剮了。瑪哈“桀桀”怪笑著,將孕婦肚子裡的胎兒摘出來,往嘴裡一邊塞,一邊嘲弄道:“省口力氣吧,有力氣罵人,還不如哀悼一下自己一會兒的命運,你也比她們多活不了多久。”
他的臉上血淋淋的,雙手也沾滿鮮血,嘴裡“咯吱”地嚼著胎兒的血肉。我閉目轉頭,不敢看那血腥恐怖的場面,這場面只怕會讓我做一輩子噩夢。等那可怕“咯吱”聲消失,我轉頭看他,見他又閉上眼睛開始運動。我看了看前方那孕婦,咬了咬牙,忍著痛楚,拼命向她爬過去,爬到那孕婦身邊,我使勁兒搖她:“醒醒,你醒醒……”
那婦人茫然地睜開眼睛,我趕緊道:“你快起來,快逃出去……”那婦人見到我,像見了鬼似的,驚叫一聲,雙手捂面,嘴裡瘋了似的道:“別過來,別過來……”我又氣又急,抓住她的手臂:“他現在抓不了你,你快逃走……”那婦人卻像發了瘋似的,猛地推開我,雙手撐地,不停地往後縮退,驚恐萬狀地道:“別過來,別過來,另殺我……”眼見她已退到那火池邊緣,我瞪大眼,焦急地大聲喝道:“別退了……”卻已遲了一步,那婦人尖叫一聲,身子已經墜入到火池之中,火焰“轟”的一聲亂竄開來,直撲到我臉上,我趕緊將頭埋到地上,聽到頭髮被火苗熛到“滋滋”炸響,一股蛋白質的焦臭味瞬間充盈在空氣之中。
我狼狽地拂了拂頭髮,抬起頭,那孕婦已經被火池吞沒。我難過地閉上眼睛,聽到身後傳來瑪哈惱怒的聲音:“你這賤人,竟敢破壞王本療傷,簡直是找死!”
我轉頭看他,那瑪哈第二輪的運功已經結束,緩步向我走來。我冷笑道:“我不破壞,就活得了嗎?落在你手上,早晚都是一死,找不找死有什麼區別?”
“你這賤人,死到臨頭還要給本王找麻煩。”瑪哈冷冷地看著我,眼中突然暴射的邪光令我心底發毛,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咬牙道:“你將我弟弟怎樣了?”
“你弟弟?”瑪哈眼中透著一絲邪意,“你說的是冥子吧?”
“他不是冥子。”我大聲反駁,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到底將他怎麼樣了?”
“本王說他是,他就是。”瑪哈“桀桀”怪笑道,“本王竟然能抓到傳說中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冥王之子,真是降神保佑,天助我也。等本王練成一品牽魂降,就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看這世上還有誰敢逆本王的意?哈哈哈……
他得意地笑起來,笑了兩聲,突然像岔了氣兒似的咳嗽起來,捂著胸口晃了幾下,跌坐到地上,我見他臉色驀地變得蠟黃。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滑下來,心中明瞭,這瑪哈受的傷只怕不是一般的重,看來他剛剛連吃了兩個胎兒,並沒有將自己的傷治好。
我見他這模樣,心下稍定,冷笑道:“只怕沒那麼容易。你如今半死不活,等我們的人找到你,你就是死路一條。”這惡人受了重傷,功力肯定大不如前,如果能拖到皇帝或雲家的人找來,也許不能制住他。
瑪哈聽我這樣說,一翻白眼兒,陰聲道:“你以為本王這洞府這麼容易找得到嗎?等那些蠢才找到這裡。我的牽魂降早就練成,他們來了也是白白送死。”
“既然我早晚都是死,你能否讓我做個明白鬼?”我在腦子裡盤算是怎麼能他身後那個黑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