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般的跟了進去。那掌櫃雖然一臉市儈,卻也是神目如電,只覺面前紅影一閃,居然沒有看到眸兒進入,可是轉目再看時,賭桌上卻不見了那紅衣人影,那掌櫃臉色微微一沉,向一邊站立的一個男子使了個眼色,那男子微微點首,輕輕巧巧的一閃身,走了出去。
之前的男子原本點頭哈腰,像個十足的僕役之人,一轉過內院,便挺直了腰桿,恢復了軒昂氣度,他頭也不回的一直把卓不凡帶到後院,轉到一個庭院前,半回身正要說話,一眼看到眸兒正探頭探腦,不由大吃一驚,訝道:“這位姑娘,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她一同進來,只怕不妥吧……”
卓不凡微笑道:“兄臺只管帶我去見,我自會向執事解釋。”
那人搖頭道:“不可,本教南方執事,主管一方教務,豈是等閒可以輕見的?這位姑娘不是本教中人吧?那她恐怕不能進去。”
眸兒正捧著手裡的錢,一個子兒一個子兒嘀嘀咕咕地數,聽到這兒,才終於回過神兒來,敢情人家是不想讓自己進去啊!眸兒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再戀戀不捨地看了手裡親手贏來的錢,隨手包入手帕,包成大大的一包,然後越包越小越揉越小,一直揉成指甲大的小塊,丟進袖子。
那男人看的眼睛都有點發直,看眸兒收拾好了,擺出要吵架的姿勢,趕緊整整辭色,卻只覺眸兒微嗔地表情可愛至極,又不由得面紅。卓不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悄悄對眸兒使了個眼色,眸兒眼珠一轉,立刻會意,立刻乖巧的低首斂眉,捏著頰邊的頭髮繞了兩下,甜甜的笑起來,柔聲道:“嗯,這位大哥不許進,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在這兒等你好了,你要快點出來哦!”說著走到一邊的花樹下,用手帕拂了拂那石頭,坐定,再向卓不凡淺盈盈,柔婉婉的一笑。
卓不凡眼睜睜看著那人的目光隨著眸兒在轉,不由啞然,眸兒啊,眸兒,真不枉你是天狐,縱不經意的嫵媚,尚如此迷人……卓不凡咳了一聲,道:“兄臺?”
那人微微一跳,臉上掠過一絲失措,但隨即寧定,轉身道:“兄臺請。”在他半轉身子的同時,眸兒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再度低下頭來,神色平靜,一動不動。卓不凡耳邊,卻立刻響起一個清甜的聲音,笑道:“我是不是好棒?”
卓不凡只是微笑,那人一直把卓不凡帶到內院,領入偏廳,又奉上茶來,才拱手道:“兄臺少坐,待小弟前去通稟一聲。”
卓不凡含笑點頭,道聲:“有勞了。”剛目送他背影消失,便覺自己肩上多了一雙纖細地小手,卓不凡隨手捏住把玩,一邊笑道:“你不在外邊玩,跟我來幹什麼?”
眸兒道:“我已經贏好多了……呃,呵呵,我怕你有危險嘛!你忘記那個割腦袋的女人了,好可怕地,是不是?”
卓不凡笑道:“小鬼頭,贏了就跑?你厲害。我的眸兒賭錢的時候,居然還能想到我危不危險,我真是感動啊!”
眸兒格格一笑,顧左右言他的道:“那個壞人還不許我跟,我還不是跟來了?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見誰,就見誰,哼!嗯……不過,你現在在這兒,是要等誰啊?”
卓不凡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苦笑道:“我再說最後一次,本教的南方執事。”
“本教?”
“不錯,我們都在一個教派之中,我們的名字叫——絕殺教!”
第三卷 105章、黑衣雪膚如花貌
音未落,半低頭的卓不凡忽然察覺袖上光影一暗,他門前已經無聲無息的站定了一個長身玉立的青年男子,這男子方鼻闊口,並不算多麼俊美,但五官稜角分明,卻也英氣十足。
卓不凡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拱手道:“兄臺?”本來在如此戒備森嚴之地,等如此重要的南方執事時,忽然出現這樣的一個男子,無疑便是南方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