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野獸來說,除非它們餓了,才會捕殺獵物;但是人為了一塊毛皮,可以把山裡面的狼群全部打死。為了吃一條魚,可以把一整個水塘的魚全部電死。人,才是大山裡面最可怕的東西!”阿爸嘆了口氣說道。
張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其實現在那種真正的獵人已經很少了,反而是那些黑心的偷獵者隨處可見。再加上現在亂砍亂伐的現象極為嚴重,所以一些老獵人賴以生存的環境,已被逐步蠶食。
張萌這會兒著急呀,他又不敢隨意打斷阿爸的話,到時候引起阿爸的反感那他的計劃就更沒希望了。
“阿爸,您說的,是不是十幾年前來這裡的那支隊伍?”張萌試探地問道。
他總覺得這件事和阿爸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會兒先試探他一下,看下他有什麼反應,張萌死死盯著阿爸,留意著阿爸的面部表情。
即便這是一樁駭人聽聞的血案,張萌也沒有為這些人討公道的心思,一是沒證據,二是他對那些違反大山規矩的人根本就沒任何好感。他問阿爸,更多的是希望借這件事情來撬開他的心扉,讓他改變主意。
不過讓張萌失望了,阿爸的臉上沒有任何神情。
他似乎是在回憶什麼,許久才露出幾抹譏諷的神情,將菸頭熄滅在地上。
“孩子,該走了。”
張萌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老頭敢情是下逐客令了,張萌苦笑地站起身來,看來這次的事情是沒希望了。
推開門,張萌不甘心地回過了頭,卻發現阿爸死死盯著他,那雙泛著眼白的瞳孔似乎有些放大,而藏在厚厚皮毛下的大腿,也在劇烈地抖動著。
“這老頭心裡有鬼,在訛我呢!”
張萌心裡一喜,他心裡轉著無數的想法,他最終回過頭露出了個毛骨悚然地笑容,再推開門走了出去。
“呼哧呼哧……”
張萌一口氣跑遠了,這才停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他剛才清晰地發現,自己露出那個莫名其妙的笑容的時候,阿爸的臉驟然變得慘白無比。
他不是不想繼續訛那阿爸一下,實在是張萌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再呆下去恐怕以這老頭的精明,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在坑他,還不如這樣讓那個老頭亂想一遭,說不定自己露出什麼破綻出來。
“等三叔他們回來,再想想下一步的行動吧,別驚動了這老頭。”
張萌現在已經是有了突破口,反而不著急了。但是得好好謀劃一番,這事兒要和陳瘸子算計一下,以陳瘸子這老江湖的精明,到時候把老頭嘴巴里的秘密恐嚇出來應該不成問題。
張萌看著天色還早,差不多十點左右的樣子,趙三他們應該也沒有那麼快就回來。當下打了個哈欠,又找了個牆角處假寐一會兒,昨天大半夜的就給那些狼吵醒,現在腦袋還暈暈沉沉的。
張萌醒過來的時候,是給一陣撲鼻的肉香味道誘醒的。
“阿達,你的手藝真好,以後要是有阿妹嫁給你可有好福氣了。”張萌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這阿妹和阿達的關係有些曖昧,張萌昨天也偷偷記下了她的名字。
“沒有沒有,張老闆別胡說。”
阿達連連擺手,差點把那烤肉扔到火堆裡去。
張萌哈哈大笑,阿達的性格實在是太淳樸了,和他說話很讓人愉快。
“對了,我那幾個同伴回來了嗎?”張萌問道。
“還沒有呢,我剛剛去寨子外犁田,都沒有見到他們。”
“什麼?”
張萌臉色大變,他們約定的時間就是下午倆三點的時候回來,現在已經差不多夜幕降臨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張老闆別擔心,說不定他們是覺得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