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離開命河起源之前,就已擁有鎮壓鴻蒙主宰的戰力!
比如,這次那清瘦中年能找上自己,極可能就和嬰孩蘇青禹體內的某一種因果有關。
之前腐朽劍鞘曾產生異動,讓蘇奕無意間窺伺到一幕和封天台有關的畫面。
當時,還曾有一道聲音傳出,說“劍客,這次你即便回來,也註定必敗!那混沌中的生命禁地,已有人可入主!”
這曾讓蘇奕懷疑,聲音的主人就是一位鴻蒙主宰,並且推斷,對方能識破自己,也和嬰孩蘇青禹體內的一道因果有關。
但,蘇奕敢確信,這清瘦中年不是那聲音的主人!
早在那座酒樓時,透過端詳清瘦中年的氣息,蘇奕就已區分了出來。
“等了斷往生國的事情後,我便去找你們,到那時……只希望不會錯過封天之爭了……”
蘇奕陷入沉思。
引渡者曾言,在封天之爭上演前,定道者有絕對的信心讓自己重蹈蕭戩的覆轍。
而今,他已抵達中土神洲,不出數天就能抵達蕭戩的故鄉往生國。
這會否意味著,定道者早已料定,自己會前往往生國?
若如此的話,定道者口中那讓自己重蹈蕭戩覆轍的危機,會否就在往生國?
蘇奕眼眸悄然眯起來。
談不上忌憚,也不至於為此緊張,相反,蘇奕這一刻忽地心生一種說不出的期待!
因為他已等待這一天來臨太久,也早已為此準備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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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等風來!
……
那一條浩浩蕩蕩的大河中,一尾已生出龍鬚、龍鰭、頭生一個小鼓包的黑色鯉魚逆流而上。
一路上,鯉魚已歷經八次天罰。
它的軀體都已殘破,血肉模糊,早已精疲力盡,只剩下一口氣。
一路上,水中分佈的妖物還在虎視眈眈,等著鯉魚渡劫失敗時,將其血肉和本源徹底瓜分。
對於這一切,鯉魚不曾理會。
也已沒有精力理會。
它只剩下一口氣,已快要油盡燈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哪怕最終免不了死亡,也要看一看那第九次的化形之劫究竟是什麼樣子,又有多厲害!
鯉魚本性淳樸,和其他妖物不同的是,它曾有幸化身為人,在世俗中一座書院中聆聽教書先生傳經授業。
為避免驚擾書院眾人,它只遠遠地藏在書院外的一片僻靜角落中,隔著極遠去聆聽那風中傳來的朗朗讀書聲。
這一聽就是十八年。
十八年勤奮不輟夜以繼日的感悟課業教誨,琢磨書中的大道精義,讓鯉魚在修行中,已遠不是那些山澤野怪可比。
這一天,是那座書院的學生參加科舉的日子,書院那些書生已踏上科考之路。
這一天,鯉魚也抓住了一線契機,踏上了破境化形的渡劫之路。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
“十八年來磨一劍,今朝白馬探花郎!”
……腦海中,彷彿迴響起那些書生意氣風發、相互勉勵的話語。
意識都已漸漸變得模糊的鯉魚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咬著牙繼續逆流而上。
它不求什麼天下知,不求什麼登臨天子堂,什麼白馬探花郎,它也不在意。
它只想爭這一口氣。
哪怕用盡性命,也在所不惜,亦不怨不悔!
暮色時。
鯉魚終於迎來了最後一場劫。
在無人可察覺的河流之下,一道天劫已降臨,徹底劈碎鯉魚那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