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就直接往水裡鑽,絲毫不顧及它的感受,“大頭”浸水後立馬掙扎脫身,跑出了水面自己飛了。
三人也沒管它,反正現在確實有點放養的意思。
“大頭”自從上次在冥寺被冥僧“點化”後,就靜止了好幾天,這種異常三人只在當初的那個聞府見到過。
“大頭”這次從靜止狀態甦醒後,似乎聰慧了許多,似乎已達到了能完全聽懂人話的那種境界,頗讓他們驚喜。
具備了這種能力,知道了好壞,三人也就越發放心放養了。
這不,出水後一直在空中盤旋飛舞的“大頭”,一見到他們,又立刻回到了隊伍當中。
庾慶現在沒心思管這蟲子,先摸出了那枚游魚戒指,重新戴回了自己的手上。
之前從海市上渡船前,他就把戒指給摘了收了起來,第一次乘坐渡船的教訓不可能不記得。
隨著他們的走近,藉著島上遠遠輝映的一些光亮,他們也慢慢看清了礁石上的人。
確實是一個釣魚人,身穿褐衣,鬚髮斑白,髯長二尺,是個年紀頗大的老頭,袖管和褲腿皆挽著,裸肘赤足,盤膝坐在礁石上不時揮動釣竿。
靠近後,師兄弟三人相視一眼,不用說,能坐在這種地方釣魚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還有點是明擺著的,釣魚人身上浮蕩著妖氣,擺明了是個妖修。
正這時,釣魚老頭突然揮杆,嘩啦,直接從水裡甩上了一條一尺多長的白色怪魚。
魚在空中脫鉤了,慣性依然將其甩到了岸上,啪嗒落地,剛好落在了師兄弟三人的跟前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