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米麗薩容貌相似的女性做那些事,或許是為了彌補遺憾?或許是墮落後的瘋癲?誰知道呢?
“想什麼呢?”
清晨,寫完任務報告後,陸晨走到陽臺透氣,便看到早已趴在欄杆前的璐緹希婭。
“沒什麼,只是在想,有時候愛錯了人,或許就錯了一生。”
璐緹希婭望著清晨人來人往的街道,初升的太陽讓她本就耀眼的金髮多了層近乎透明的質感,臉色有些蒼白憔悴,言靈被暴力破解顯然對身體帶來的傷害不是睡一夜就能好的。
“你是怎麼看出他不對的?”
陸晨點了根菸,亞伯確實有令人惋惜的地方,根據執行部事後提取他的血液進行分析,表明這個少年的血統雖然屬於高危系列,但如果不是受刺激覺醒,不自主墮落,本可能是一名超a級混血種。
如果是被卡塞爾學院發現,接受正規的教育培訓,或許會擁有更加精彩的人生,可亞伯愛上了一個爛貨,憤怒和悔恨如熔岩一般焚燬了他的心,變成了不折不扣的怪物。
“我沒看出來。”
可誰知璐緹希婭的話出人意料,陸晨也愣了一下,他還以為是師姐透過高超的側寫技巧推論出的。
“側寫又不是萬能的,何況我只是和他聊天,若是讓我去第一案發現場或許還能看出更多的東西。”
璐緹希婭聳了聳肩。
“那你……”
陸晨疑惑。
“是的,我一直都認為他是個自卑靦腆的普通少年,即使得知他是被領養的,我也沒有很懷疑他。”
璐緹希婭表情惆悵,“夜晚的紅山公園,確實是作案的好場所,但你仔細想想,昨天發生的一切事,其實都在我的引導下,與其說是他帶我去了那裡,不如說是我帶他去了那裡,所以從地點來說不能算是重大疑點。”
“可師姐你最後的一連串靈魂質問看起來頗有底氣。”
陸晨不解。
“我只是流程性的試探下,誰知道他真是。”
璐緹希婭一幅後怕的樣子,拍著胸脯,“當他最後抬起頭露出黃金瞳時,我真是被嚇壞了,但還要強撐氣勢,因為那一刻說實話我有點生氣。”
“生氣?”
“說不上來是對什麼,或許是對那個放、蕩的少女,或許是對窩囊的亞伯。”
陸晨點了點頭,“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你就懂。”
璐緹希婭翻了個白眼。
“師姐你……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啊。”
陸晨掐滅手中的煙,感受著清晨的日光,看向遠方。
他砍下去的時候,可沒那麼複雜的想法。
那些壞小子和米麗薩做錯了事,所以受到了懲罰。
亞伯做錯了事,所以陸晨砍了他。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如果逾期,那只是神沒有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