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生物的本能讓他們發抖。
有外人打擾聚會,作為老大的趙孟華本應硬氣的懟人幾句,但他張了張口,說不出話。
來的人他認識,是那天卡塞爾學院的面試官,拋開對方可能很高的地位不談,到底什麼人能一腳踹飛放映廳大門?
那個穿著襯衣和西褲的少年沒有動,只是站在門口,身邊側身位站著一個姿容絕美的紅髮少女,也是他上次見過的面試官之一。
“保……保安呢?”
有人哆嗦著小聲問道,沒有人回答。
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想要報警,但卻離奇的發現沒有訊號。
這間放映廳被忽然降臨的暴權主宰了,無論他們剛剛有多麼歡樂,此時都只能在至尊的威嚴下噤若寒蟬。
一個金髮的少女走入會場,她穿著白色短袖和熱褲,打扮簡單,可西式的美像是一把凌厲的刀,深深刻入每個人眼中,她個子不高,但走路的氣場像是女王。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她走到路明非身邊,看了眼對方因為是第一次、所以系反了的領帶,踮起腳尖幫其重新整理好,“如果在卡塞爾的禮儀課上,你已經掛科了。”
同學們眼中都透著震驚和不解,而那個踹開門的可怕少年走到路明非身邊後,那個金髮少女微微欠身,侍立一旁。
那個穿著黑色套裙酒紅色長髮的女孩兒乖巧的跟在少年身邊,可大門處依舊有人,居然是他們仕蘭中學的傳奇楚子航!
而看現在的架勢,這些人……是來找路明非的?
“陸……陸師兄。”
路明非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出現在這裡,看著對方的眼神,看到了那一分失望。
“你就準備這麼走了?”
陸晨淡淡問道,聲音不大,但放映廳中的人都能聽清,聽不出喜怒。
“我……我……”
路明非張了張嘴,最後像是洩了氣般:“……我打不過他。”
“然後呢?”
陸晨盯著路明非的眼睛。
“我……他兄弟很多。”
路明非蔫兒了下去,他也想發狠,可感覺到最後只會是個小丑。
“這跟你能不能打過他沒關係,也跟他人多不多沒關係。”
陸晨走到路明非身側,手放在對方肩膀上,“他是敢殺了你還是什麼?你有什麼好怕的?”
都被羞辱到這種地步了,路明非卻依然沒有反擊,讓陸晨有些失望。
如果要讓他入學的話,特訓的第一課就在今天開始。
路明非看著坐在臺下的陸師兄,有些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欺負嗎?”
陸晨看著臺上不知所措的路明非,丟擲一個問題。
路明非陷入沉默,在場的同學們不僅成績比他好,還都有爹有娘,家財萬貫,他們當然有底氣,可他什麼都沒有。
“你覺得是因為自己沒父母管,沒有好家室,沒有好成績?”
陸晨繼續道。
路明非不說話,但眼神暴露了他的想法,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都不是……”
陸晨搖搖頭,聲音拉高,罕見的爆了粗口:“因為你太特麼窩囊了啊!欺負你沒有任何後果。”
如果有人踩了你一腳,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那麼所有人都會想踩你一腳找樂子。
人可以謙讓,可以寬容,但不能受了欺負不吭聲。
當然社會上遠比校園霸凌更加殘酷,也許你吭聲反抗都沒用,但你不反抗,總是會被永遠踩在腳下。
路明非之前的憤恨、無奈、失落、委屈等情緒糅雜在一起,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可我不像陸師兄你那樣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