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戲竟逐十八般武藝,隨便奉陪!
以往,除了角抵相撲這一類“敗壞香氣”的劇烈體育活動薛紹從不親自參與,其他的但凡跟吃喝玩樂或遊戲娛樂有關的東西,薛紹無一不是出類拔萃。
“極盡風流”四個字,可不光是跟風月女人有關。現在,前世今生的兩個靈魂已是完美融合,薛紹半點也不擔心要比試什麼宮廷蹴鞠。
很快,太平公主一行人就帶著薛紹來到了蹴鞠場。
大唐的蹴鞠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帶有競爭風味的“度球”,就是在場中豎起兩根高高的竹竿,在空中拉起網,從較遠的地方將球踢入就算得分,就像是現在的“射門”。兩方競爭,誰進的球多誰就算贏。
“蹴鞠屢過飛鳥上,鞦韆競出垂楊裡”,度球比賽需要把球踢得很高。
另一種玩法叫“白打”,多是宮廷裡的命婦女眷們玩的,說穿了就是花式踮球,看誰踢得好看。
“把那個壞人帶上來,本宮要好好的瞧一瞧他!”太平公主有些氣鼓鼓的道,“另要跟他說個清楚明白,他若輸了便要打歪脖子!本宮向來就是明人不做暗事,哼!”
於是,薛紹被帶到了太平公主面前。
再一次看到她時,薛紹的眼神就像是粘在了她的臉上,還下意識的輕喚了一聲:“小柔……”
“大膽!”太平公主身邊的宦官厲喝了一聲。
太平公主則是被薛紹火辣辣的眼神盯到滿臉通紅,都紅到脖子根兒了。聽到宦官這樣的大喝她居然也沒有回過神來,而是同樣直直的看著薛紹,心裡就像有一頭小鹿在撞,從未有過的好一陣紛亂!
四目相對,兩人都像是痴住了。
太平公主身邊的宮女們更沒好到哪裡去。這些一年到頭很難見到一個男人的女子,從看清了薛紹的第一眼起,就個個眼睛發亮臉蛋兒通紅,連大氣兒都不敢喘。眼前這個人彷彿是在向她們詮釋——男人,也是可以長得禍國殃民的!
時間,彷彿都在這一刻凝滯了。
方才被薛紹摔了個夠狠大出洋相還險些被埋掉的朱唯美,恨恨的道:“公主,此人好生無禮又大膽,這是在公然犯上!”
太平公主這才回過神來,忿忿瞟了朱唯美一眼,“你這蚯蚓一般的廢物,閉嘴收聲!”
薛紹收斂了眼神拱了拱手,“微臣知罪。”
陛下、殿下這些詞的由來,就是臣子在面對皇帝公主這些人的時候,眼睛只能看到她們腳下的臺階為止,否則就是不敬。
其他的宮女們也幾乎同時吁了一口氣,氣氛詭異又尷尬。眾太監們以為太平公主肯定要以此為由給薛紹降罪了,沒想到她今天是出奇的“大度”,好像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嗯,你聽著!”太平公主強作鎮定的義正辭嚴,“現在我們比試蹴鞠,定要分個輸贏!你若輸了,那便……打歪你脖子!”
“好。”薛紹不由得有點好笑,“那倘若是微臣僥倖勝了這一局呢?”
“這個嘛……本宮還沒想好!”太平公主好像有點不敢直視薛紹了,眼神飄忽小臉蛋兒紅撲撲的
“殿下,如果微臣僥倖勝了這一局,不妨就將殿下身邊這位富態的宦官改個名字如何?”薛紹笑道,“微臣以為,朱唯美之名似乎並不大適合他。朱八戒,倒是不錯!”
“朱八戒?”唐朝可沒有《西遊記》,太平公主略為好奇了一下,不以為然的小手兒一揮,“就依你!趕緊開始吧!”
立於身後的朱唯美肥臉兒直抽筋,可恨,公主殿下賜我的大名你居然要改!
薛紹上了球場。太平公主派出了兩個宮裡的“蹴鞠高手”來和薛紹比試,一個宦官和他比“度球”;另一個是宮女,和他比“白打”。
和薛紹這個以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