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來就來,當我是什麼啊?我沈雁紫是個農村女子不假,但是時至今時今日的地位,已經是任誰都不敢小覷的了。要知道,排著隊等老孃的人,沒有一個旅,起碼也有一個加強團了,憑什麼我要現在一見你回來,馬上就乖乖的再度跟你和好如初,這個面子老孃可是丟不起。
江俊傑性格生硬直接,如果是生意上或者其他的事情,或者還好說,他有能力憑藉著自己的地位和財富擺平,但是沈雁紫是他最最深愛的人,關心則亂、當局者迷。再加上他本來口才就不怎麼上佳,連事情都是解釋的馬馬虎虎,沒能完全的表達出自己當時的切身感受。這還多虧沈雁紫聰穎,和他心有靈犀,知道他隨隨便便的一句話裡,包含著許多沒能說出來的下文;就更別說現在多講幾句討沈雁紫歡心的情話了。
沈雁紫心中氣苦,明知江俊傑當初是多麼的心愛她而做出了那樣的決定,但偏偏就抹不下臉來輕易的原諒他。寒著臉叫侍應拿來十幾瓶啤酒,一一開瓶,埋頭開始狂喝。江俊傑見她態度曖昧,既不搭言也不表態,心中就有些慌神。唯唯諾諾的又東扯西扯幾句,沈雁紫始終是一言不發,一瓶接一瓶的喝酒。江俊傑慌了手腳,百般無奈之下也再說不出什麼話來,索性就陪著她一起悶頭喝酒。
這倆個人就沉默地對桌而坐,你一瓶喝罷,我一瓶再開啟。從午夜開始一直喝到了凌晨三點,桌上、腳下的空啤酒瓶子堆的滿滿當當,幾已邁不開步跨出去。侍應在一邊開始困的哈欠連天,暗暗祈禱這對酒鬼快點離開。後來實在熬不起了,小心的上前提醒那位男士本店打烊時間已經到了,您倆位是不是換個地去喝?誰知道那男士瞪著滿眼血絲的眼睛,直直的說道:“上酒,不用打烊了。這個月的工資,我給你們開。”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沓現金,不由分說的一把拽住了侍應的脖領子,塞在他手中,又用力的把侍應推的只趔趄,擺擺手口中含含糊糊的道:“上酒,不許打樣。”
那侍應瞪著眼睛看了看手中的現金,粗略估計少說也有幾千塊,頓時睏意全無,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不打烊,上酒,這些錢就……就是我的了嗎先生?”江俊傑這次連頭也沒回,身體有些不支的半靠在椅子上,口中只道:“上酒,上酒。”那侍應忙不迭的把錢塞進了口袋,嘴裡答應著:“哎哎,上酒上酒。先生稍等,馬上就給您上酒。”一路小跑的去了後堂冰箱裡取酒。
酒是一瓶一瓶喝,心裡的思緒也是在無邊的蔓延。倆個人又都憋著誰也不說話,慢慢的這酒就變成了喝情緒酒了。沈雁紫開始還是喝一瓶,肚子裡咒罵一句江俊傑沒良心,後來漸漸的酒勁上湧,也忘記了在心裡咒罵,只記得不停的喝,不停的開酒瓶。江俊傑倆年來在國外基本不怎麼喝酒了,雖然酒量還在,但是從重拾到適應也要有個過程。再加上今天中午和晚上已經連續的喝了倆頓,這會無論如何再也不能忍住了,終於嘴一張,低頭開始噴射,酒水如同瀑布一樣瞬間傾瀉而下。
侍應站在一邊暗暗叫苦,這位大哥這個吐法,弄得桌子下一片狼藉,這過後可要難清理的緊。可是人家出手闊綽,一甩手就是幾千塊,這些錢算賬怕是隻佔很少一部分,那剩餘的可就算是小費了,只好認命吧,誰和錢過不去呢?行吧,你愛怎麼吐就怎麼吐吧,小爺都接著就是了。
江俊傑上氣不接下氣的足足吐了好幾分鐘,肚子裡的酒片刻間少了大半,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