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眼前的利益,眼光要放的在長遠一些。
看著主席說這番話時候,嚴肅的面孔,楊震只能在心中無奈的苦笑。他該怎麼說?能說那位老先生在抗戰勝利回國後,發動一場將剛剛建國的新中國拖下水的戰爭?能說那位老先生,在政權鞏固後,將黨內所謂的延安派幾乎趕盡殺絕?還搞打著社會主義國家旗號的世襲制?
還是那個民族屬狗,趕著不走打著倒退。一方剛剛有了一點經濟實力,就窺視中國領土。一邊窮的連肚子都吃不飽,整天惦記著從中國要飯。雖然嘴上不說,但實際上卻也一直都在惦著中國領土,隨時準備反咬中國一口的民族特性?
對於那個國度在今後幾十年之間的變化,這個時代幾乎沒有人比自己能夠了解。如果說對待別人,說自己眼光不夠長遠挨批評那就不算冤枉。可在對待那個人和那個國家的事情上,要說眼光長遠不長遠,恐怕沒有人能夠比的上自己。只是這些,自己卻是根本就無法說出口。
第六百八十七章一聲輕嘆
儘管在對於那個人和那個國家方面說楊震眼光不夠長,楊震多少還有些不以為然。但對於主席其他的教誨,楊震聽的還是很仔細的。畢竟別說這個時代的人,就是後世建國後幾十年之內的人,能夠聽到偉人親自教誨的也沒有幾個。
以偉人的胸襟、目光,還有在各種鬥爭之中表現出的高超能力,讓楊震相信今天的這番話,會讓自己受益匪淺的。只是主席很多話並沒有說透,比如什麼情況之下該鬥爭,什麼情況之下該忍耐。這番話其中的意味,更多的就看自己怎麼去理解了。
看著楊震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主席微微笑了笑道:“話說到這裡,也差不多了。至於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去怎麼做了。去休息吧,後天還要返回東北。記住中央給你的底線,掌握好鬥爭的策略。東北今後能發展成一個什麼樣子,擔子就都壓在你的身上了。”
對於主席的叮囑,楊震雖沒有慷慨激昂的表態,只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但他眼神的態度,主席看懂了,也明白。看著楊震堅毅的眼神,主席笑了,一邊的老總也笑了。他們知道,今後東北的局面,會是一個嶄新的天地。
站起身來,主席派了派楊震的肩膀道:“楊震同志,東北那裡中央就全部交給你了。中央希望你能在東北打出一個廣闊的天地來。還是那句話,你有什麼需要中央協助的,要人給人,要東西給東西。”
楊震沒有直接回答主席和老總,只是向兩位偉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才道:“主席、老總,我不能說我做的多好,我也不會喊什麼激昂的口號。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還是能做到的。一句話,說的多不如做的多。”
楊震放下在軍帽邊上的左手後,凝視主席良久道:“主席,後天我就要走了。這一別山高水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相見,您還有老總也要多保重。中央有什麼需要,就直接來電報。東北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會盡全力保障中央的需要。”
說到這裡,楊震突然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道:“不過主席,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您的那首《沁園春。雪》,我非常喜歡的。我想,您能不能提一副字給我。當然如果您實在抽不出時間來,寫點短的也行,哪怕就一句話。不僅是對我,對東北的所有同志也是一個鼓勵。”
聽到楊震想要一副自己的書法,主席哈哈大笑,指了指楊震道:“沒有問題。你楊震同志,為中央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從來沒有從中央要過什麼。今天總算伸手了,可沒想到卻只要一副字。”
“再說,你楊震同志現在可是我們的財神爺。中央去年的經費,有六成依靠你們東北局和東北軍區提供的。今年重慶徹底停發了我們的經費,而陝甘寧邊區自身能承擔又有限。恐怕又要向你們伸手了。這個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