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君臣掃他一個白眼:“你們不是說只要總參出馬,死馬都能當活馬醫嗎?”
“糟了。”楊科突然對著手術室監視螢幕倒抽口涼氣。
費君臣等人望過去。費君臣當即面色一變。此時病人腹腔開啟後,發覺闌尾已經破了,膿液瀰漫在了腹腔裡面。
林涼看見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眨了一下眼睛。
胡老頭在旁觀,也沒想到自己挑選的病例會出現這種嚴重的併發症問題。這樣一來,絕非是自己剛出科的學生能處理的了。他坐不安定,站了起來,有計劃讓這個出科考試暫停,換主刀醫生,畢竟不能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這時,他的學生反倒給了他一個鎮定的眼神:老頭,坐著,我還沒開始做手術呢。你急什麼?
我——胡老頭把手抓抓口罩,自己其實沒有權利叫停,有權利暫停手術考試的是兩個評委。於是,他對向了兩個評委。
周紫東是深深一個皺眉,這種情況按道理來說,是天助他也,不該叫停。然而,如果顧慮到病人性命的話。
奉書恬仍眼睛裡微微一笑,向著手術檯上的人,吐出兩個簡單的字眼:“繼續。”
胡老頭和周紫東為此,都看向了奉書恬:他從哪裡來的自信能這樣信任林涼的能力?如果說信任林涼的麻醉師技術,倒也無可厚非,但現下是林涼完全不擅長的外科手術。
奉書恬只是拿著筆在本子上做樣子畫了畫,對胡老頭說:“你知道帶你學生實習開刀的是哪個老師嗎?”
胡老頭琢磨著他這話裡的意思:“她輪過好幾個外科科室,具體帶她的老師,應該也有不少吧。”
奉書恬笑一笑,不再透露。
周紫東眼色一沉:莫非這其中有什麼秘密?
這個秘密,只有站在姐姐對面做助手的王子玉最有體會。應說當姐姐第一刀從病人面板劃下去的時候,他已經對姐姐的外科手術能力另有相看了。這,這,準確的刀姿,精確快速的縫合,精準的判定,能一刀下去直入到闌尾位置的手術醫生,在臨床上絕非是小輩,所以,姐姐這樣突飛猛進的技術是誰能帶出來的?他都不能,他認為他的老師們哪怕是454的師兄們都很難辦到。唯一的答案,只剩下那個他高高瞻仰的姐夫大人了。於是王子玉不無意外地在心裡邊妒忌得要死:姐姐怎麼這般好命!據六六師兄說,姐夫是多少年沒有在人們面前顯露身手了。
“小玉,集中精力。”林涼見弟弟走神了,直接拿把鉗子打弟弟的手背。
她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足以讓所有人瞪直了眼。尤其是那些考生們,不知內幕的都驚訝得快要跳起來了。
“這丫的,可知道她罵的是誰?”譚美麗一激動,拿雙手掐吳平安的脖子,“不是說是因為和你是高中同學的關係,因此由你牽拉的線嗎?”
“是是是。”吳平安掙脫開她要他命的手指,吐著氣說。
有人跺腳:“連第一外科才子王子玉的手都敢打,她以為她是誰啊?!”
吳平安在肚子裡畫圈圈:她是王子玉的姐姐唄。打小玉的手背只是小case,你們是沒有見過林涼對弟弟掄拳頭的時候。
費君臣本是為媳婦開啟病人腹腔後情況不好為媳婦著急,現在見到媳婦比小舅子更沉穩的氣勢,不由一笑,自己八成又多慮了。
至於在手術室內當評委的周紫東,看見王子玉被主刀斥罵後居然沒有發飆,驚奇時一陣子木呆呆的。
看姐姐動火了,王子玉自然馬上乖乖地收斂起一時的妒忌心,全力配合並聽從姐姐的指示。這場有了意外情況的手術沒有停止,林涼接下來的一舉一動變得更格外引人注目。很多人突然發覺,這個平常大大咧咧毫不起眼的林涼,似乎並不是一顆塵埃,反倒是一顆藏在塵埃裡的鑽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