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打斷,面對一個輕浮勾魂的美人,一遍遍聽同一首曲子。
她倒是意外的發現樓瀠外表雖然輕浮,練琴卻是出奇的刻苦,縱然帶著保護指甲的硬片依然彈到手指通紅。跟天鵝一樣,真可愛。
“不許笑!”
“你讓我來聽琴難道我要哭喪著臉聽?”
樓瀠只能又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你出去!”
“……你叫我來的哎。”
“叫你出去!”樓瀠直接起身轟人,姿姿站在門外看著砰然關閉的房門,搖頭輕嘆,真是喜怒無常。就這性子,怎麼做服務行業的?
走出來時衣莫染還在原處坐著,只是手上多了些名冊一邊忙碌一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