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及時脫身,肯定會聯絡對方,目前只有耐心等待,相信會有好訊息。瓦蓮京娜隨後去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肋部傷口用防水膠布貼好,沒受任何印象,半小時裹著浴袍回到客廳內。她從衛生間裡拿來乾淨的毛巾,然後拆卸分解丹尼爾準備的格洛克19型手槍,集中注意力清理擦拭,避免去想庫洛夫的事情。
格洛克手槍表面看著很乾淨,但拆卸分解之後,零部件上有不少火藥的殘留物,顯然很長時間沒有清理擦拭了。瓦蓮京娜用淨布仔細擦拭手槍的零部件,可惜沒有槍油,否則效果會更好。她擦拭清理的相當用心仔細,甚至將彈匣也卸開了,不留任何灰塵和沙粒,最後將子彈一發一發重新壓入彈匣內。
丹尼爾只准備了一個備用彈匣,也被她卸開清理乾淨,重新裝好。她正待組裝起擦拭好的手槍零部件,忽然有門鈴設聲響起,立刻將分解的手槍用毛巾包起,藏在茶几之下,隨即起身走到門前檢視。民居外的草坪上都有白色圍欄,半人多高,出入口安裝著門鈴,直通屋內,十分方便。
那個頭髮全白的老年男子就站在圍欄入口處,手裡拿著一瓶紅酒,望向房門,很快有按動了門鈴。瓦蓮京娜猶豫片刻,麻利脫掉浴袍,換上便裝,推門而入,行至圍欄前,詢問老人有什麼事情。老人看到瓦蓮京娜走出來,略感吃驚,但很快就恢復正常,微笑詢問丹尼爾醫生是否在家。
瓦蓮京娜微微搖頭道:“他上班去了,您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嗎?”
老人擺手道:“沒事,就是想來感謝丹尼爾醫生,卻總是碰不到他,可能是醫院的工作太忙了。你是他的女朋友吧,真漂亮!”
瓦蓮京娜很自然地微笑點頭道:“謝謝,我們剛認識不久。”
老人隨後將紅酒遞給瓦蓮京娜,解釋道:“上個星期我心臟病突發,來不及送醫院,是丹尼爾醫生把我救活的,感謝之情無以言表。一瓶紅酒,略表心意,請務必收下。”
瓦蓮京娜間老人說得如此誠懇,自己也不便拒絕,只好接過紅酒,說道:“您不必太客氣,丹尼爾是醫生,救治病人是他的職責,無論上下班。您進屋喝杯咖啡吧,我剛煮好的,味道還可以!”
老人擺手道:“不用了,我家裡的圍欄還沒有修好,要趕在中午之前完工,不打擾了。我剛才看到丹尼爾醫生家裡客廳內有人走動,還以為他在家,所以才過來看看,多打擾了!”
瓦蓮京娜道:“沒關係,歡迎您常來做客。”
老人擺手作別,轉身穿過馬路,回到自己家的草坪前,繼續開始修葺圍欄。瓦蓮京娜目送老人離開,轉身返回屋內,紅酒放在廚房的餐桌上,然後躲在客廳窗旁的暗影中,小心觀察馬路上動靜,以防萬一。她看不出老人有什麼異常,但目前情況特殊,必須格外小心,發現不對,馬上撤離。
瓦蓮京娜站在窗旁觀察了五分鐘,沒發現附近有可疑人員,遂坐回沙發,取出分解的格洛克手槍,熟練組裝起來,隨身攜帶,以防不測。她午飯也是自己做的,儘量避免和外人接觸,冰箱裡食材豐富,只是自己的廚藝有待提高。她飯後午睡了一個小時,然後起來簡單洗漱一下,找到丹尼爾的膝上型電腦,待在臥室內上網瀏覽新聞,當然不忘抽菸,可惜沒有啤酒。
下午六點,瓦蓮京娜聽到樓下有開門聲,估計應該是丹尼爾下班了,比預想的要早。可她還是帶著手槍下樓檢視,果然是丹尼爾回來了,脫掉了外套,正在廚房裡倒咖啡。丹尼爾點頭和瓦蓮京娜打招呼,邊喝咖啡邊詢問今天過得怎麼樣,肋部的傷勢有沒有變化,看上去十分關心。
瓦蓮京娜把鄰居送紅酒的事情告訴了丹尼爾,至於肋部的傷勢,並無明顯變化,就是還隱隱作痛。丹尼爾卻不敢大意,隨即檢視她肋部的情況,沒發現有發炎的跡象,隱隱作痛是正常現象,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