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在民間安分守己,那蕭若很樂意皆他們為朋友,假如白蓮教圖謀不孰、意圖作亂,那蕭若這個皇帝就必然是他們的敵人了。
圓球矮人聽不太懂,道:“老朽乃我教五行使者之一的土垢使。教主近日派我們圖謀胡家堡,這小姑娘是胡家堡堡主胡絕之地獨生女兒,,就可以脅迫胡家堡歸順我教。公子既然與我教關係不淺、還請賣我教一個情面,就二此罷手吧!”
蕭若搖了搖頭,“你們教有圖謀胡家堡之意,就該光明正大明刀明搶的來!偷偷摸摸劫持人家一個十幾歲的半大小姑娘,威脅人家父母就犯,這算什麼事兒?一般江湖三流人物尚且不屑欺負弱女子、你們好歹是江湖第一大教吧、這等下三濫行徑……嘻噎嘻……”
圓瓊矮人土垢使聽得半晌不語,道:“其實……栽也不願這麼做,都是老大的主意。我縱橫江湖大半輩子、還從沒欺凌過手無寸鐵的婦孺!”
“照哇!”蕭若兩手一拍,笑道:“這位胡家小姑娘才十幾歲,既是婦也是孺,我們學武之人怎能下得去手欺負人家?不如這樣,你賣我個情面,把這麻煩小姑娘交給我,日後你碰上你們教三位今主以及一位聖女,談起今日之事,她們面上也好看不是。你意下如何?土垢使沉吟良久,終於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與我教是何關係?“
蕭若道:“敝人姓黃。至於和貴教的關係麼,現在還不好說,這個取決於貴教。”
土垢使聽得似懂非懂,“好,這女娃子交給你。後會有期!”
說完,土坡後再無聲息,蕭若隱約感到一陣極細微的異樣響動迅速遠去,直至消失。
蕭若緩步走上前,轉到土坡背後,果見地上躺著個絕美小姑娘,正是胡家堡堡主的千金。
這胡家小姑娘看上去才十五六歲年紀,臉上稚氣未脫,沉睡她模樣十分恬靜可人。她美眸在闔,眼睫纖長。瓜子臉蛋兒極美,肌膚細膩如凝脂,瓊鼻檀口,眉目如畫,宛如精緻的小瓷人似的美妍,清麗不可方物。
蕭若有種秀色可餐地感覺、心說果然是個頂尖美人兒、洛陽第一美女名不虛傳。就是小了點一一對於來自21世紀的蕭若來說。
他遲疑一下。走上前,彎腰抱起胡家小姑娘、雙臂打橫抱在懷中,辨認一下方向,向北面馳去。
蕭若還是頭一回來洛陽一帶。對這裡完全陌生,適才追蹤土垢使時,土垢使一下往這、一下往那,早轉得蕭若不知身在何處,他此刻朝大致竹林地方位馳去。
胡家小姑娘在他體裡鼻息咻咻、吐氣如蘭。蕭若美人在抱。不禁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便在此時,“嚶嚀”一聲嬌啼。胡家小姑娘纖長的睫毛顫顫,終於自昏迷中甦醒過來。
她輕啟秀目。睜開一雙靈秀已極的大眼睛。蕭若正要說話,她喛喲一聲呼痛、“好疼!”眼淚當場就出來了。
蕭若連忙把她放下,關切地詢問哪裡疼了。
小姑娘兩隻小手使命將他推開,連連往後退去、一臉戒備的望著他,眼淚汪汪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麼?”嗓音嬌脆甜美,嚦嚦圓潤,一如黃鶯出谷。
接下來的大半柱香時間裡,蕭若努力解釋自己不是壞人,也不是淫賊,是好人,是大大地好人,千辛萬苦把你從壞人手裡解救了出來……絮絮叨叨說一大堆、好說歹說,終於說得小姑娘有些相信了。
小姑娘右手扶著後腦,一個勁的喚疼,板著小嘴兒,晶瑩地淚珠撲簌簌滾落,十分惹人憐愛。
“你怎麼了?大哥哥看看。”蕭若柔聲道,靠上前,輕輕拉開她纖美的小玉手,只見她後腦勺上有個小疙瘩,微微腫起,估計是宗家兄弟打昏她時留下地,怪不得她一醒來就直嚷疼。
“來,大哥哥話你揉揉。”蕭若手一碰到她後腦,她就疼得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