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大俠饒命,小的這就好好幹活,一定不廢話了!姐姐饒命!”小馬被揪得疼的齜牙咧嘴,這位姐姐下手可不輕。
“好了,獨一,你別跟他鬧了,還有好多事要做呢。”夏一鳴見小馬一去不復返,這才出來瞧瞧,無奈扶額。這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小馬這人前兩個月才滿二十,跟女朋友來了一次獨一無二,喜歡上這裡的蛋糕,正好那個時候剛開業缺人手,看在態度誠懇,幹活確實挺認真的,便留下來了。只不過,唯一有個頭疼的問題就是,特別愛和林獨一斗嘴,一天不鬥心裡癢。
“哼!”林獨一斜了一眼夏一鳴,又盯著小馬看了一會,才鬆手,不屑地回到前臺,“姑奶奶今天暫且放你一馬。”
“多謝師父救命之恩。”小馬傻傻地衝夏一鳴笑笑,又偷偷瞪了一眼林獨一。
叮鈴……門口的風鈴響起清脆好聽的聲音。林獨一動動鼻子,循聲看過去,果然沒有猜錯。清爽的洗髮露的味道,淡淡的剃鬚水的清冽香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鬍子颳得乾乾淨淨,走近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牛奶沐浴露混雜洗衣液的味道。這人就是林獨一唯獨總結光臨時間的那位男性顧客,也正是花痴物件。
“幫我打包一份‘絲絲甜’,謝謝。”聶航衝林獨一微微一笑,禮貌得體,然後從褲子口袋裡拿出錢包,準備付帳。
“哦,好的好的。”林獨一又反覆欣賞了一遍這個男人才回神,才到另一邊的櫃檯取出他要的蛋糕打包。
這個男人今天穿一件淺灰色的圓領毛衣,領口露出淺藍色的襯衣領,沒有一絲褶皺,也沒有一絲汙漬。搭配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白色的運動板鞋,乾淨得一塵不染。對,在林獨一眼裡,這是一個極細緻,有極有耐心的男人,生活有規律,愛整潔。每次對人都微笑,彬彬有禮,說明人品不錯。加上獨一無二蛋糕的價位中上,每週能光顧兩次,說明有一定的經濟水平。並且長相中上,比起夏一鳴大眾了一些,但比起小馬的殺馬特則親切一些。總的來說,林獨一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但,另一方面,來買這樣甜食的男性,不是有特別愛好,就是買給女朋友。經過林獨一的觀察,這個男人每次對著蛋糕櫃都毫無頭緒的樣子,可以排除前者的可能性。那麼,這似乎打消了一點林獨一的熱情,但並不破壞欣賞好男人的興致。
“好了。”林獨一細緻的打包好,遞到聶航面前。接過遞過來的錢時,又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雙手。男人的手,手掌雖不寬厚卻很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骨節分明,手指微微起繭。這是林獨一見過除了夏一鳴以外最好看的男人的手。聽到小馬在一旁的嘖嘖聲,林獨一才把黏在那雙美手上的目光挪開,儘量嬌羞找了零給聶航。
“謝謝。”聶航衝林獨一笑笑,把零錢裝進錢包,才拿著蛋糕朝外走。
“嘖嘖嘖,獨一姐,你的品味也不怎麼樣嘛。‘絲絲甜’可是那一排裡面最甜的,這樣的也值得你犯花痴?”小馬已經把烤出來的麵包擺好了,衝林獨一挑挑眉。
“這樣的?這樣的怎麼了?你也不照照鏡子,比你這樣的強了多少倍,知不知道!”林獨一不屑地橫了小馬一眼。
“那人家也不一定就看得上你這樣的啊,你是要多粗魯有多粗魯,吃相要多難看多難看。”小馬不服氣地頂回去,還得意地吹了個口哨。
“嘿,我說你三天不打皮癢癢了是吧。”林獨一立馬衝到小馬面前,狠狠給了一記爆慄。
“師父,師父,救我!姐,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馬被打得在店裡四處亂竄,呼叫夏一鳴救世主。
“好了獨一,還做生意呢,你也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了。”夏一鳴很無奈地再次出手阻止兩個混世魔王制造混亂。以前他只用操心林獨一一個小混世魔王,現在加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