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喊道。
更是有應天水師兵丁在甲板上嚷嚷道:“這些都是廢話,今日我等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有本事的話,就隨老子多殺幾個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戰船上的漢軍兵勇。多砍下一些腦袋,也好跟我們的吳國公請功去。”
旁人笑著對著這名嚷著最厲害的應天水師的將士開口說道:“你小子殺的興起,小心別把命給丟了,若是把命都給丟了,就沒有法子跟我們吳國公邀功請賞去了。到時候一個孤魂野鬼去吳國公府邸跟吳國公請功,看吳國公是否有這般的雅量給你論功請賞。”
旁邊的兵丁聽得有人如此揶揄此人,心中大樂,忍不住鬨笑了起來。
如此遭人嗤笑,這名應天水師的兵丁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認準了方才揶揄自己的那名應天水師兵丁的位置,就不管不顧的撲了過去,伸手就給對手一個巴掌,差點將那名出語諷刺的應天水師將士的門牙給打落了下來。
猝不及防之下,那名應天水師的兵勇的臉上被此人猛地抽了一記,不由得把住被抽打腫的老高的臉頰,微微愣了一愣,隨後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這口惡氣如何能夠吞的下,這名應天水師的將士隨即便回過神來,也是不甘示弱,馬上幾步驅到打了自己一巴掌的水師兵勇面前,也不由分說的甩手反抽了對方一個巴掌。
這下可好,兩下扯平了。不過事情遠遠並未結束,僅僅是開始而已,另外一個水師兵丁如何能夠放任自己吃虧,隨即便撲了上來,揪住了面前的水師兵丁的衣領,緊緊的跩在手中。
對方也不示弱,也拽過了跟前的應天水師的衣袍,兩人跟著就在甲板上扭打了起來,隨即兩人就滾翻到了甲板上。
楚流煙原本想要挑選幾名應天水師兵丁隨著自己一同進入船艙,沒有想到了甲板上居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來,楚流煙心裡頭極為生氣,便匆忙拔步走到了兩人跟前。
其他的應天水師兵丁見到楚軍師親自插手此事,自然是不敢怠慢,隨即便給楚流煙讓開了道路。
楚流煙暢通無阻的走到了扭打到一處的兩名應天水師兵丁跟前,沉聲大喝道:“你等二人究竟在幹什麼,眼下我軍面臨大敵,情形如此危急,你等二人反而再次內鬥,快些起來,將事情的原委跟本軍師說說。否則的話小心你們兩個的狗命。”
地上的兩名應天水師兵丁從來沒有見到過楚流煙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慌忙自地上爬了起來,也不敢相互毆鬥了,兩下里頭停了手。
隨後就爬了起來,垂手肅立在楚流煙的身邊,連方才在甲板上滾打的時候沾染到身上的塵土也不敢伸手去掉。
楚流煙見得兩人這般情形,心裡頭的怒氣也消停了一些,便對著肅立自己面前的兩名應天水師的將士開口質問道:“你等二人,究竟為何在此扭打不休,軍中有什麼矛盾,不能和和氣氣的解決,非要給對方飽以老拳不可?”
楚流煙的問話雖然輕柔,裡頭的意思卻極為厲害,兩名漢軍將士只是垂著頭低著眉你看我,我看你,絲毫不敢給自己辯白一句。
見到兩人如此這般沉默,楚流煙有些惱火了,便指著跟前的兩名漢軍將士斥責道:“你們兩個不識好歹的東西,也不看看眼下是什麼時候,居然膽敢在這等時節私自內鬥,莫非你等二人真的以為本軍師不會下令將你等的腦袋給砍了去,以此嚴肅軍紀。本軍師平生最為不齒的就是勇於私鬥,怯於公戰的窩囊兵丁,你等今日犯在了本軍師手中,本就是就殺了你等二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楚流煙的這番訓斥話音未落,方才兩名私自打鬥的應天水師兵丁自是心中一凜,意會到楚流煙是動了真氣,若是不能想楚軍師說明此事,極有可能自己的性命就要報銷在此地了。
這等情形,自然是不敢再向楚流煙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