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是他偽造的,我真的是去找他幫忙。” 曲意綿心中恨極,怎麼也沒想到韓青塵竟然偷偷拍影片。 傅瑾“嗤”笑一聲,顯然不信曲意綿的說辭。他嘲弄道:“然後幫上床,是嗎?” “曲意綿,我受盡冷眼的時候你是不是和他廝混得很高興?” “沒有。”曲意綿搖頭,她拿出合同遞給傅瑾。 “阿瑾,韓青塵答應注資,這是他籤的合同。” 傅瑾將信將疑地接過,如果能有人注資,說不定他們還有反擊之力。 當他看到時間3023年時,猛地將合同甩在曲意綿臉上。 “等著給老子骨灰注資呢?” 一千年,說不定他骨灰都沒了。 他嫌惡地看著曲意綿,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 曲意綿難堪地撿起合同,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問題。直到傅瑾不耐地提醒她,她才看向合同的生效時間。 之前她只顧著看合同內容和簽名,其他只匆匆看了一眼,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在時間上做手腳。 曲意綿跌坐在地上,臉色灰敗。她竟然被韓青塵耍了兩次。 傅瑾罵道:“蠢女人。” “阿瑾,你怎麼能罵我,你知道我為你付出多少嗎?”曲意綿委屈哭道。 誰知傅瑾蹲下身嫌棄地看著她道:“自己愚蠢就不要找藉口。” 愛你時,你是天真可愛。不愛時,你就是蠢笨。 曲意綿一臉受傷。 雖然她選擇傅瑾有他是傅氏的掌舵人的原因,但若說沒有半點真心是不可能的。 她沒想到這麼多的日夜陪伴,都沒能走進對方的心。 然而她這副樣子激不起傅瑾半點的憐惜之情。 之後的日子他完全把曲意綿當做出氣筒。 他一想到傅氏生死存亡之際這個女人承歡別人身下,把他的尊嚴送到別人腳下踐踏,他就恨不得將她撕碎。 曲意綿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傷心之餘卻不知該找何人傾訴。 以前她要麼找韓青塵,要麼找易澤。現在一個暴露真面目,一個她才放完狠話,放不下面子。 “這個易澤,竟然這麼多天都沒有動靜。”曲意綿憤恨地嘀嘀咕咕。 她糾結一會,還是決定親自過去看看。 她到的時候易澤剛好到家,當她看見對方眼中的欣喜時心下得意。 “綿綿,你來啦。” 見到曲意綿,易澤不自覺得提速。他覺得上次一定是綿綿太委屈才口不擇言。 卻不想他這樣給了曲意綿莫大的自信。 來時曲意綿還想著稍微哄哄易澤,畢竟他流著易家的血。 不過易澤這個樣子,瞬間讓她覺得沒必要浪費精力。 接連在韓青塵和傅瑾身上受挫的曲意綿,將一腔鬱氣發洩在易澤身上。 她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易澤對她噓寒問暖。 “我上次讓你辦的事怎麼樣?”她開口就是質問。 她現在明白,溫柔小意只能是錦上添花。關鍵時刻還得自己有硬實力才能被尊重。 易澤臉上的欣喜頓時消失不見,愣在原地,嘴唇抿得緊緊的。 “老頭子鐵石心腸,他不會再把股份給我,明遠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啪!”響亮的耳光落在易澤臉上。 他愕然,只見曲意綿恨恨地罵道:“廢物!我要你有何用?” 易澤的臉色不斷變換,最後希冀地問道:“綿綿,你只是心情不好口不擇言,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對嗎?” “呵!”曲意綿冷笑,她把傅瑾施加在她身上的怒火全部轉嫁給易澤,惡劣的笑道:“不,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廢物。” “易澤啊易澤,你真是讓我失望。要不是當初看你是易家的公子,我何必討好你?沒了易家,你算什麼東西?” “所以你如果還想在我身邊,就乖乖想辦法把易家奪過來,明白嗎?” 曲意綿重重地拍著易澤的臉,表情輕蔑,彷彿在看一個垃圾。 她覺得易澤就是對她死心塌地的一條狗,不管她怎麼踹它、罵它,隨便招招手就會繼續對她搖尾巴。 這種不用掩飾自己真面目,把別人尊嚴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有種別樣的快感。 然而她沒看見易澤拳頭上鼓起的青筋,眼眸深處的暴怒。 半晌,易澤終於開口:“所以你這個賤人一直在利用我?” “什麼?”曲意綿大腦有點運轉不過來。 易澤一把抓住曲意綿的手腕,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