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弦月倒是想阻止,姜與樂手中的霓凰劍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契約成功締結的那一刻,她心中莫名恐慌,彷彿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她狠狠地瞪姜與樂和時雅一眼,怒氣衝衝地離開此地。 塵埃落定,其他弟子各自散去,繼續歷練。 時雅和林晚想邀請姜與樂結伴而行,姜與樂隨便找了個藉口推脫掉。 等幾人走後,她隱匿氣息快速追上慕容弦月。 慕容弦月的氣運的確在減弱,但遠遠不夠,她還是不能有一刻鬆懈。 姜與樂追上慕容弦月後不得不感嘆,天道的寵兒就是不一樣。 除了安排金手指,各種小機緣也沒少。 她當即換上一身黑袍,尾隨其後。每當慕容弦月和靈獸打的難捨難分時,她就偷摸去把寶貝拿走。 等慕容弦月千辛萬苦打敗靈獸,準備收戰利品時,才赫然發現什麼都沒了! 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 接連三次打白工的慕容弦月終於爆發了,察覺出不對勁。第四次她佯裝和靈獸纏鬥,暗中觀察。 當她看到一身黑袍的姜與樂上來就把靈草拔走,勃然大怒。 “哪來的小賊如此得寸進尺,今日我定要將你拆骨扒皮!” 但姜與樂沒有跟她打的意思,瞬間消失在原地,徒留她一人原地發狂。 “啊啊啊!”慕容弦月氣的快要瘋了。 她是殺手,一向冷靜自持。如今被逼沒了理智,可見有多崩潰。 吊墜裡的蕭昀也傻眼了。 他看的分明,這慕容弦月氣運強盛,乃天道寵兒,為什麼會這麼慘? 此時他定睛一看才發現慕容弦月的氣運淡了許多。 到底什麼情況? 儘管他心中諸多疑惑,但不得不按下疑問,安撫好慕容弦月。 冷靜下來的慕容弦月,回想最近發生的所有事,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 “我懷疑這個姜與樂是那隻小鳳凰。” “一切都是從這隻鳳凰逃走開始。在萬獸林,是她救走玄鹿,還差點殺死我。等我到了劍宗,怎麼就這麼巧,這個叫姜與樂的先我一日拜入劍宗。” “我一向同階無敵,我們同為築基巔峰,我在她手上卻毫無還擊之力。即使我突破到金丹,全力以赴,她卻彷彿只是在進行一場遊戲,耍著我玩。”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她壓根不是什麼築基,是那隻小鳳凰隱藏修為混進劍宗。” 慕容弦月說完後,蕭昀也覺得很有可能。 可那鳳凰還是幼崽,人形也只有幾歲,姜與樂卻是少女,差距甚大。 他說出疑惑,慕容弦月冷哼一聲道:“法寶這麼多,她修為又高,誰知道她用的什麼法子遮掩。” “如今看來她是盯上我們了,得想個法子解決她。” “她不是喜歡和我作對,搶我東西嗎?那我就送個大禮給她。” 慕容弦月笑的怪異,臉上還有一絲暢快,彷彿已經看到姜與樂的悲慘下場。 因為蕭昀和慕容弦月都是意識交流,遠處的姜與樂只看見慕容弦月先是氣得發抖,然後站那半天不動,最後笑的瘮人。 不過她能肯定對方不懷好意就是了。 很快她的想法被證實。 慕容弦月短暫的停留後,往秘境更深處走去,最後來到一片竹林。 這讓姜與樂想起林晚講的一個傳說。 無垠秘境深處還有一個陣法隔絕出來的小天地,裡面關押著一隻兇獸。 慕容弦月的舉動讓她不得不懷疑,這是想引她去送死。 畢竟慕容弦月有空間,到時候躲進去,就是兇獸也奈她不得。 “我懷疑她沒有跟上來。”蕭昀突然開口道。 “什麼?”慕容弦月沒想到對方竟然不上當,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繼續。 她不理解地問道:“她又不知道我們的計劃,為什麼會這樣?” “剛才我還能感受到她的存在,現在已經沒有了。” 慕容弦月轉身,眼神不斷掃視著,除了輕輕的微風,沒有別的任何人。 “弦月,報仇不急於一時。”蕭昀勸道。 慕容弦月閉上眼,許久後再次睜眼,眼裡已經一片平靜。 “我有分寸。” 她繼續走,徑直來到陣法外,向陣法裡走去,下一秒消失不見。 若不是姜與樂知道她有空間,還真以為她進去了。 以慕容弦月的實力壓根進不去這個陣法。 當然,她可不會進。若裡面的兇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