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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在連上”的制度起了重要作用,基層的黨支部更是起到了戰鬥堡壘的作用。如何把我們培育成“政治合格、軍事過硬、作風優良,紀律嚴明”的人才,光靠訓練不行,思想教育更是重要,這關係到一個質的問題,關係到我們到底是誰的軍隊,到底聽誰的話的問題。

而這些天裡,在我生活裡,除了訓練就是教育了,各種各樣的教育鋪天蓋地,都是關於黨和軍隊性質的教育,軍隊的使命,軍隊的歷史、作用等等。

每晚,當我躺在床上,“黨指揮槍,黨指揮槍……”像寺廟裡的梵音,仍然會不停的在我腦海裡盤旋,好像一個紅色的巨錘把一個大釘子硬生生的楔到我的腦子裡,“砰砰”,這種嵌入是痛苦的。

8月28日,下午坐車去本部參加校史觀。參觀校史館,裡面展列的圖片文字資料實物詳細地介紹了我校成立的歷史背景、歷史使命、以及變遷、進一步發展的方向、科研成果和炮院工院的一些情況。

參觀結束後,因為在這些天裡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學指揮沒有學技術的好,而且在本部又見識了迥異於三號院的景物氣氛,這裡才真正是大學,而三號院只是一個封閉的軍營。

每個人都很失落,心情都不怎麼好,現場的氣氛比較壓抑,工院的政委,一個大校,聽說他打過對越自衛反擊戰,他感受到了這種氣氛,就在集合的時候站在前面說:學指揮的有什麼不好,你們是比他們苦點,但當將軍的有幾個是學技術的,他技術學得再好,不也得挺咱們指揮人才指揮嗎?讓他造什麼就的造什麼,不聽話,斃了他個狗日的,是不是,兄弟們。

是。

下面異口同聲,哈哈笑做一團。幾句話就掃除了我心中的陰霾。

從校本部回來,正好趕上吃晚飯,回到中隊後,離看新聞還有一段時間,班長就讓在中隊自由活動了,鄭明馬上搶過電話,開始撥201,也不知他哪那麼多電話,只要有兩分鐘空閒,他也準會打一分半鐘的電話。

李軍趴在桌子上不知在寫些什麼,戴猛跟區隊長請假去到軍人服務社買洗衣粉了,而春和馬龍則都坐在馬紮上,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陸,你聽我這個練的怎麼樣了?”任傑在陽臺上喊我。

我搬個馬紮走過去,坐下,聽任傑彈他新學的《童年》,我靠著牆壁坐著,望著幽藍色的天空發呆,天上雲飛快的流動著,遠方有山,還有城市的燈火。

看完新聞聯播後,休息了幾分鐘,我們又下去佇列訓練了,今天我感到腳特別疼。我原來從沒穿過皮鞋,但現在則必須每時每刻都得穿制式的小牛皮鞋,才穿了一天,我就發現了不妥,鞋咯腳,腳被磨破了,但我沒說,挑選受閱方隊的時候,如果班長知道我的腳破了,肯定不會讓我參加,對於一個軍人而言,被最高首長檢閱是多麼光榮激動的事情,我一定能錯過。看電視99年的大閱兵時候,我就想過,如果自己能夠存在於歷史某一輝煌的時刻,參與其中,那樣的人生是無悔而自豪的。

晚上十點了,我們都洗漱了,班長突然吹哨,三分鐘後俱樂部集合,集合時扎領帶戴帽子穿制式皮鞋,這時還有很多兄弟都在水房裡光著屁股沖澡呢,一聽哨音,啥也不管了,頭髮上和身上的泡沫都沒衝乾淨,還有一些兄弟在慌亂中穿了兩隻右腳的鞋子。不過還好,這次集合的速度讓隊長滿意。

班長報告後,隊長走到隊伍前。

“講一下,請稍息。同志們,明天學院就要組建新生方隊了,你們就要正式擔任接受軍委首長檢閱的重任了,而你們入校還沒幾天,這是學校對你們的信任,也是你們自己的驕傲。。。。。。”

隊長說到這裡,我們每個人的心裡都熱乎乎的,不由得把胸脯挺了又挺。

第二天上午,在大操場,院裡排了新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