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過來。”楚皓月放話說。過來一個老鴇:“哎喲各位公子,是不是第一次來我們怡香樓啊?”她,居然不是媚娘?我暗暗抓緊了手指。
“廢話少說,頭牌,不是頭牌我們不要。”司空星一副耍大牌的模樣。
“這……真是不巧啊,呃,其實呢,我們其他的姑娘也都很不錯的,公子……”楚皓月掏出一大錠銀子。
老鴇立刻兩眼放光,愛不釋手地接過銀子,笑眯眯地說:“哎喲喲,各位爺,你們稍候,我們的頭牌姑娘馬上就到。”
我翹首看著樓梯,不一會兒嫋嫋婷婷地走下來三四個人,走在前面的是紅線和綠衣。我心一沉,不光媚娘不見了,無雙、若梅和煙蘿也都不在了?
快一年不見,紅線居然成了一號頭牌,舉止更加成熟了。而綠衣原本只是一個丫鬟,竟然也成了頭牌?
綠衣是當年看過我女扮男裝來怡香樓的不多的幾個人之一,她眼波輕掃到我臉上時微微一怔,我早已悄悄退到人後,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她若無其事地掃過眼光。
楚、司空二人左擁右抱,好不快活。我心底嗤笑一聲,這個楚皓月剛才還說我跟司空星是一丘之貉,也不看看他自己,一副歡場老手的模樣。再看看柳成玉,身體繃得僵直,不自在地左推右擋,惹得姑娘們取笑卻又覺得他可愛。
紅線放歌一曲《茉莉花》,熟悉的曲調讓我的心情激動。她唱著唱著,卻目光定在我臉上不動了。楚皓月和司空星發覺了,都順著她的視線向我看過來。我心中暗暗叫苦,又不敢當著他們的面給她使眼色,只得假裝若無其事。
歌兒唱完了,楚皓月喝了一口小酒,忽然說:“方才紅線姑娘為何一直盯著那位小哥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紅線嫣然一笑:“這位小哥清朗俊雅,紅線還以為是城中哪位公子爺喬裝打扮成書僮呢。”
楚皓月道:“他就是我的書僮。”
司空星搖搖扇子:“伺書啊伺書,你到底有何魔力?我司某(注:應該是司空某,但是這裡是為了掩飾身份故意這麼說的。)真是嫉妒你呀!”
紅線掩嘴笑道:“連一個書僮都這般人才出眾,難怪幾位公子有如此風采。引得我們姐妹都搶著想來服侍諸位。”
絲竹婉轉,歌舞昇平。楚皓月附庸風雅,提議說大家聯詩。他不懷好意地說:“伺書,你起首句。”我正暗暗跟綠衣使眼色,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一句不知從哪背來的句子脫口而出:“珠淚紛紛溼綺羅,少年公子負恩多。”
楚皓月一愣,司空星一呆,柳成玉沉思一下:“好,不錯。我來想一想。”倒是紅線噗哧一下笑出了聲。紅線道:“這句子我喜歡,不然就讓紅線來獻醜一下。”她沉思片刻,慢慢道:“珠淚紛紛溼綺羅,少年公子負恩多。當初姊姊分明道,莫把真心過於他。子細思量著。淡薄知聞解好麼?”說完,衝我眨眨眼睛笑了。我忽然想起來了,當初勸紅線不要爭當紅牌的時候,曾經拿這曲子勸過她。
柳成玉啊呀一聲,立刻用敬佩的眼神看向紅線,那眼神猶如看見一顆不幸落入泥淖的美玉。
老鴇這個時候跑出來說:“各位公子,時候不早了,不如今晚就在此處過夜?”
司空星道:“那是自然。”
楚、司空兩隻色狼也罷,難道讓他們把柳成玉也帶壞?我湊過去對柳成玉悄聲說:“柳兄,你要留下過夜嗎?”特意重讀“過夜”二字。柳成玉的臉唰的紅了,忙道:“我,我還是回去好了。各位,我先、先告辭了。”
楚、司空二人也不為難他,點頭道:“也好,柳兄還是請先回吧。”
柳成玉臨走看向我,欲言又止,又看看我,我不動聲色。他只得怏怏而去。
老鴇咳嗽一聲:“不知公子們選哪